“但凭夫人吩咐。”
听着他们叫自己夫人,温向晚只觉得有些别扭,她现在虽说有了两个孩子,但事实上,她可是连一个男人都没有谈过。
“以后叫我姑娘就行,夫人二字听着有点老气。”
“是,姑娘。”
“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但是有一点,你们定要牢记,一日不忠,百次不用,若你们做出什么背主求荣的事情来,我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明白吗?”
“是,姑娘。”
“娘,这铺子是咱们家的吗?”
温向晚点点头:“不错。”
“哇!”温昭昭惊喜地说道:“那昭昭是不是可以有好多漂亮衣裙?”
“是。”温向晚轻点了几下她的鼻子:“从今往后,我们昭昭想穿什么便穿什么。”
“哥哥,我有漂亮的衣裙啦!”
温晔也有些激动,只不过他的性子不似温昭昭这般活泼。
温昭昭带着受伤的女子来到后院。
她在药箱中拿出治疗外伤的药和纱布。
“姑娘,奴婢自己来就行……”
“有些地方你自己够不到,而且我是医者,还是我来弄吧!”
“多谢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她身上的伤比较重,便是以灵泉水清洗,也会很疼,所以温向晚便跟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奴婢名叫招娣。”
温向晚手上动作一顿。
回想起人牙子的话,她爹娘是为了他弟弟的婚事所以才将她给卖了。
“怎么了姑娘?”
“从今天开始,你叫彩鹮。”温向晚淡淡地说:“我只是不喜欢你这个名字。”
“是。”
“人牙子说你会拳脚功夫?”
“回姑娘,奴婢自小跟着爹爹在街头卖艺,会一些,对付小毛贼不成问题,后来我渐渐大了,骨头不如小时候那般柔软,一些杂耍的动作总是做不好,看热闹的人不给赏钱,家中幼弟日后娶媳妇也要银子,于是就……”
温向晚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那应该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留下的。
“可愿意跟着我?”温向晚用纱布将她身上的伤口包起来:“虽不会大富大贵,但是不必挨饿受冻,也不会为了银子将你卖了。”
“愿意,奴婢愿意!”她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奴婢从小受人冷眼,爹娘为了弟弟时常打骂我,从未有人像姑娘这般对待过我,只要姑娘不嫌弃,奴婢愿意永远追随姑娘,忠心不二!”
温向晚将她扶起来,轻声说道:“你且先养伤,一切等伤好了再说。”
说到受伤,温向晚便想到了顾寒泽。
这么多天过去了,自己给他的灵泉水应该已经喝完了。
温向晚将温昭昭和温晔留在了铺子里,自己背着药箱换上行装朝着万古银庄走去。
温向晚离开后,温昭昭和温晔看着一众下人,温昭昭轻声说道:“哥哥,他们一直看着咱们做什么?”
话音落下,那些个下人便低下头去。
这时,一个人影从布庄门口鬼鬼祟祟地看了一会儿,将里面看了个清清楚楚后,又悄悄地离开了,朝着一品楼的方向而去。
“少爷!少爷!”小厮来到一品楼的雅间,此时,赵文生正在里面听曲儿。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赵文生瞥了他一眼:“坏了本少爷的兴致,可仔细了你的皮!”
“少爷,小的瞧见天盛成衣铺的掌柜了。”
“哦?”赵文生眉头一挑:“是谁?”
“就是那个先前您让小人去查的那个小娘子!”小厮眼中精光闪烁:“小人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