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上有些旧伤,所以才会这样。”温向晚晃了晃手上的银针:“你若是不醒,我定是要在你眉心施针,所以才会让你的侍卫去摘面具。”温向晚看了看脸色有些难看地夜松,他刚刚那一掌,这个侍卫定是受了不轻的伤。
想到这里,她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瓷瓶,径直扔给夜松:“喝了就没事了。”
顾寒泽看着她给夜松的瓷瓶竟是跟给自己的一模一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只不过他脸上戴着面具,看得并不清楚,但是紧抿着的薄唇若是让熟悉他的人看见,定然知道他心情极为不好。
“多谢神医。”
站在温向晚不远处的章神医没有言语,但是对夜松的话有几分不满。
“你既然醒了,我便帮你看看 头上的伤。”温向晚的手在他眼前画了一个圈,意思是让他转过去。
顾寒泽眉头微挑,他竟是在第一时间就看懂了她手上的意思。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跟自己这样比划过。
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大。
温向晚见他不为所动,不禁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
嘶……
夜松刚想偷偷将药喝下去,就听见温向晚这句话,吓得他差点将药都喷出来。
好在及时咽了下去。
看来这人是真的不想活了,竟然敢这么跟主子说话,一会儿主子若是将她也轰出去,自己是接还是不接?
若是接,万一主子一生气连带着将自己也打死呢?
若是不接,他紧了紧手中的瓷瓶,毕竟吃了她给的药,如今身体的伤……夜松猛地瞪大眼睛,真的不疼了!
章神医则在一旁幸灾乐祸。
看着吧,这人定是离被王爷打死不远了,比划两下就想让王爷转过去,怎么可……
转过去了!
章神医眼睛倏然睁大,竟……竟真的转过去了!
顾寒泽额角跳了跳,还是转过身去。
温向晚的手在他头上轻按几下,麻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顾寒泽握着拳头,大拇指磨搓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自己这心跳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温向晚并未发现顾寒泽的举动,眼神专注地看着他的头部。
就在这时,温向晚的意识出现一阵模糊,待她再睁开眼的时候,突然发现她的眼睛竟然能看清他身体之中的各个器官,当她看向他的头时,后脑勺中的血块清晰地落在她的视线之中。
这是……透视?
她眨眨眼,说是透视,也不完全是透视,准确来说,她只能看见皮肤
所以……这是X光?
“好了没有?”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温向晚这才回神。
“好……好了。”
顾寒泽转头看着她:“可看出什么?”
“你头上有一个血块,需要施针调理。”
章神医闻言,沉声说道:“小友,切莫胡言,老夫给主子诊治这么久,并未发现他头上有什么血块。”
“所以才说你医术不精呢?”
“你!”
“好了。”顾寒泽看了章神医一眼:“你先出去吧!”
“是。”章神医便是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说什么,拿着药箱转身离开。
温向晚看了夜松一眼,夜松十分有眼色地将门关上。
“你使唤起本王的人,倒是顺手。”
温向晚笑了笑,拿起银针刺入他头顶之上:“那还不是因为王爷调教的好,手底下的人办事干净利索,脑子虽然不算灵光,但也不蠢,只是……”
“只是什么?”
温向晚手下动作极快,眨眼间便在他头上插上了十几根银针。
“只是这神医,怕是不怎么样。”
顾寒泽眸光微闪,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