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玉少卿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东瀛那些个杂碎?擂台上打不过小爷就用些阴损的招数。”
东瀛人?
温向晚自己来镇上的时候,有一个地方围着一群人,看着就像是一群人在杂耍,她向来不喜欢看热闹,便没有凑过去。
原来那些人是在擂台上比武?
顾寒泽敲了敲桌子:“东瀛人?”
“嗯,镇上枫林武馆设了一个擂台,镇上的人,只要想挑战的,都可以参加,赢了的人,可得一百两,黄金。”
“一个武馆,一百两黄金?”温向晚眉头微皱:“这一百两黄金怕是可以买下几个武馆了。”
“听说是为了押送一批生辰纲。”玉少卿低声说道:“枫林武馆的人说了,若拿得头筹的肯加入他们武馆,会有更加丰厚的报酬,虽说没提押送生辰纲一事,但是小爷我可是得了些风声。”他看着温向晚,笑着说道:“隐白小兄弟有没有兴趣?”
“我一个行医之人,不懂武功。”
听她这么说,顾寒泽看了她一眼。
那日不知是谁,直接将夜松打趴下了。
温向晚毫不心虚地说道:“那些打打杀杀的,不适合我。”
“也是。”玉少卿看了看她的手,竟是直接握住:“你这手的确是嫩得很啊!别说习武,便是文人书生也没有你这样的……啊啊啊……”
温向晚手下用力,疼得玉少卿眼泪都快出来了:“疼疼疼……”
“疼就对了。”温向晚淡定地收拾药箱:“疼才会有记性,记住了,我最不喜欢别人碰我。”
“都是男人,爷们儿!怎么这么矫……”不等情字出口,就被温向晚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不碰就不碰!”玉少卿撇撇嘴,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还得在她手底下瞧病包扎呢!他可不想让章神医瞧病,每一次都疼的灵魂出窍。
夜松站在门口,替玉少卿捏了一把汗。
他刚才可是看得分明,玉少卿上手的时候,他们王爷可是将毛笔握在手中,看着那个架势像是要扔出去一般。
若是真的扔出去了,玉公子身上怕是又要多一个血窟窿。
温向晚背着药箱离开时,与顾文瀚擦身而过。
一股淡淡的香气传入鼻尖。
这味道……
没等她多想,顾文瀚的身影便缓缓消失。
难道是自己闻错了?
来到街上,此时擂台边围了许多人,台上正在比武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东瀛大统领文拓海。
只见他抓着一个男人的腰带,将人提起来,那人口中喊着:“我认输!我认输!”
文拓海嘴边扬起一抹邪笑,无声地说道:“去死吧!”
话落,他将人狠狠地掼在地上,旋即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用力一碾,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男人口吐鲜血,当即便没了性命。
温向晚会唇语,自然将文拓海说了什么看得一清二楚。
台下响起东瀛人的叫好声,而大顺百姓则是一脸不忍地看着台上死去的男人。
“这是今天第几个了?”
“第七个了,这个东瀛人已经杀了七个人了。”
“啧啧,太残忍了。”
文拓海大笑一声,对着台下的人说道:“还有没有人想来送死?”
见没有人应声,他脸上的笑意更加猖狂:“一群胆小懦弱的废物!废物!”
“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