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脸色骤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就是蛊虫?”
温向晚点点头:“不错。”她转头看着上官璟,笑着说道:“上官公子想不想让算计了你的人付出代价?”
“不知要如何做?还请神医指点一二。”
“这噬心蛊很难被人发现,所以很多人都会忽视或者说已经忘记噬心蛊的反噬有多可怕。”
她将蛊虫拔下来,又让秦青找来一个炭盆,将其放在火上烤制过后研磨成粉,和在黄酒之中,递给上官璟:“将这个喝了,给你下蛊的人便会口吐鲜血,心脉受损,手腕处还会出现一条红色的疤痕,就像是一只蜈蚣一样,以后若你遇见了这样的人,可定要留心,说不准,那就是给你下蛊的人。”
秦青闻言,不禁惊异:“当真有这般神奇?”
温向晚点点头:“不错,这种噬心蛊的蛊虫养育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以下蛊之人的心头血喂养七七四十九日,幼蛊才会长成。”她看着上官璟:“上官公子这是从出生开始就得罪人了啊!”
听到她这么说,上官璟瞳孔微缩,难道是她?
他看着碗中的黄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此时,远在西域的一个房间之中,一个女人从床上起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可能!绝不可能!噬心蛊怎么会被解开?”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您怎么了?”
女人赶忙将血迹擦干,但是心口传来的疼痛让她几欲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手腕上渐渐出现的红痕上。
“夫人。”
“没事,不用进来伺候。”
女人拿出一块纱布系在手腕处,又在枕头下拿出一个瓷瓶,吃下里面的药丸,她才觉得稍有缓和。
“该死的,竟然解开了我的噬心蛊,无论是谁,我一定要将这个人给揪出来!”
都这么多年了,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让上官璟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上官家的少主从小体弱多病,突然病逝,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
真是该死!
此时,正在收拾药箱的温向晚打了一个喷嚏。
她揉揉鼻尖,低声说道:“一定是那个遭了反噬的狗东西在骂我。”
趁着秦青去取银票的功夫,上官璟看着温向晚的背影,低声说道:“在下中了噬心蛊的事情还请姑娘保密。”
温向晚手上动作一顿。
姑娘?
温向晚转头看着上官璟,幽幽说道:“啧,上官公子不愧是上官家族的少主,但是也不能这么恩将仇报啊!”
上官璟笑了笑:“若不是形势所迫,在下也不愿做这个卑鄙小人,我不会将神医是女子的身份说出去,但是还请神医帮我保密,可好?”
温向晚点点头:“可以。”
“在下上官璟,还未请教神医大名。”
“隐白。”
“隐白神医,我的承诺始终有效,日后您若是有事找到上官家,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