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我不过是拿银子办事罢了。”
听她这么说,秦兆和脸上带着一丝不满之色。
这神医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丝毫不将他们秦家放在眼中。
“不知神医尊姓大名?是哪里人?”
温向晚看了他一眼,单独拿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嘶……
秦兆和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上前,看了看温向晚,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小厮轻声说道:“二少爷,先前您病着,小的没敢打扰您,天香楼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批名贵布料,如今早就将衣服做好了。”
“什么?”秦兆和眉眼一戾,怒声说道:“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背着我们秦家给天香楼提供布料!”
“小人还未查到来路,但是听闻最近边境处有几辆车,貌似运送的都是布匹。”
“查清楚是谁家的了吗?”
“回二少爷,是上官家的。”
上官家……
秦兆和心中一惊,上官家……可是他们秦家惹不起的存在啊 !
他刚要说话,目光落在温向晚的身上,笑着说道:“神医,在下有些事情要处理,还请您移步前厅,找我兄长结算诊金。”
温向晚点点头,她提起药箱缓步走了出去,门关上后,里面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但是这对于温向晚而言并不构成任何影响,自从觉醒空间,身体中的各个器官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变化,如今房间中的话,便是隔着房门,她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上官家?上官家怎么会往这里运送布匹?”
“小人打听过了,据说是跟一个镇上新开的成衣铺有关系,那铺子叫浮生若梦,就是您先前一直找的温娘子开的。”小厮压低声音说道:“温娘子叫温向晚,如今是浮生若梦的掌柜,天香楼的那些个款式新颖的衣裙皆出自她之手,您病了的这段时间,镇上可是发生了好些事情,如今这浮生若梦还没开张,但是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小厮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秦兆和闻言,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哎呦!”
听到这声惨叫,温向晚唇角微勾。
秦兆和将刺穿了手掌的银针拔出来:“这里!这里怎么会有银针!”
“这……许是刚刚神医没有将这根收回去。”
这银针细如牛毛,本就不易发现,但是被这种银针刺中,痛感却丝毫不比其他银针弱。
“疼死老子了!”秦兆和看了看旁边伺候的下人:“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些将这鬼东西拿出去丢了?”
下人出去后,秦兆和对小厮说道:“这浮生若梦是如何跟上官家搭在一起的?”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二少爷,咱们要怎么办?”
秦兆和眼睛微眯,满是算计之色:“哼,得罪了本少爷,便是上官家又能如何?”
“二少爷,这上官家,咱们可是得罪不起啊!”
“查清楚,这料子若真是上官家给浮生若梦的,只要进入大顺,便想法子毁掉,一定要毁掉,明白吗?”
“可是若被上官家发现……可该怎么办?”
“怕什么?”秦兆和冷笑一声:“想法子不被发现不就好了?只要毁了这些布匹,本少爷倒是要看看,浮生若梦要如何开张,没有布匹的成衣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