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颤抖着身体,高声喊道:“不去!我不去!我不跟你走!”
牙婆见状,走到她跟前在她手臂上狠狠地拧了一下:“你这个小贱蹄子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你的身契在我手里, 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这位爷给了银子,你就得跟人家走,否则,我就给你卖到窑子里去!”
冬梅闻言,身体缩瑟了一下,眼中满是悲凉之色。
她终于知道背叛温向晚究竟是何下场。
冬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是现在无论怎样都于事无补了,她看了看男人,若跟他走,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冬梅紧咬嘴唇,跟在男人身后离开。
牙婆看着冬梅的背影,将钱袋打开,将银子拿出来。
里面足足装了三十两银子。
“哎呦,真是没有想到,冬梅那个女人竟然能值这么多银子呢!”小厮站在一旁,惊声说道:“婆婆,咱们是不是卖的太便宜了?若是再加价,或许能卖上更多呢!”
牙婆闻言,瞥了那小厮一眼:“你个蠢货,你以为这是什么银子?”小厮闻言,不禁一愣:“还能是什么银子?这不就是买冬梅的银子吗?”
“这是买命的银子。”牙婆将银子收起来,转身对院中人说道:“从今天开始,无论谁问起来,都不要说见过冬梅这个人,否则,便是老娘都保不了你们,明白吗?”
牙婆话落,众人赶忙应是。
她看着门口,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好日子不过,做了这等卖主求荣的勾当,如今主子将她弃如敝履,那些当初承诺她好处的人,也不会放过她。
毕竟又有谁会愿意被人捏着把柄?
冬梅跟在男人身后,转过几个胡同来到一个死胡同前。
冬梅后背生出一层冷汗,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眼前的男人灭口时,男人在墙上按了几下,眼前的高墙竟然缓缓打开。
这里不是别处,正是赵文生的阆苑,而此时在阆苑之中的,正是他爹赵恒,只是如今他戴着面具,看不出来真实的身份。
赵恒的目光落在走进来的二人身上。
“老爷,人已经带来了。”
赵恒看着冬梅,淡淡地说:“你便是浮生若梦掌柜身边的得力?”
冬梅跪在地上,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奴婢……奴婢已经被姑娘赶出来了,已经不是浮生若梦的人了。”
“那不重要,今日将你带过来,是想问你些事情,若是回答的好……”
一个钱袋子扔在了冬梅身前,银袋散落,几个银锭掉落出来,那袋子里面竟装了五十两白银。
“若是回答的好,这些银子,你便可带走,身契也会还给你,我也会帮你脱去奴籍,你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话落,他语气一变,沉声说道:“不过,若是你回答不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冬梅闻言,赶忙将银袋子拿过来,眼中闪过一抹亮色,高声说道:“老爷,您说,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好。”见她是个贪财之人,赵恒笑着说道:“我且问你,你们掌柜的,在前些时日有没有来过这里?”
“这个奴婢不知,奴婢是第一次来这里,不晓得姑娘有没有来过。”
“那在你们铺子开张之前,可曾见过你们掌柜的跟哪个男人有密切地往来?”
冬梅想了想,低声说道:“奴婢知道一个人。”
“谁?”
“天香楼的杜掌柜,时不时派人来找我们掌柜的,其余的男人,奴婢就不知道了。”
“赵家的公子呢?”
“赵家公子?”冬梅还是摇头:“从未听她提起过。”
赵恒闻言,脸上满是戾气,怎么可能不是她?那个神秘人不是说了吗?就是温向晚杀了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