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镇有些不耐烦地更换官服,听着外面传来的鼓声:“这是谁啊!一大早的就开始给本官找不痛快。”
“大人。”守门的差役轻声说道:“属下听说,击鼓的人好像是麓山村温家的侍卫。”
温……温家?
赵司镇眨眨眼:“你确定?”
“诉状上是这么……哎!大人!”
还不等差役说完,眼前已经没了赵司镇的影子。
差役转头望去,只见赵司镇三步并作两步走,双手在乌纱帽上摆弄几下,朝着大堂跑去。
天爷啊!这温家可是不能得罪,那位祖宗可是特意差人让自己好好关照的,若是没有办好差事,自己这乌纱帽可是保不住了。
在看见底下跪着的刺客时,赵司镇狠狠地拍了拍惊堂木:“你看看你们自己穿的是个什么东西?一看就不是好人!既然行刺,那没有什么好说的,押入大牢,等候流放旨意。”
“等等!”温向晚笑着说道:“大人,我与这些人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来行刺我?受了谁的指使?若不能将那幕后之人抓出来,民女日后怕是连一个踏实的觉都不能睡了,还请大人给民女做主。”
赵司镇闻言,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他拿起惊堂木,重重地砸在桌案上:“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早就被温向晚的毒吓破了胆,那些个刺客连一丝丝的隐瞒都不敢有,直接将永祥布庄卖了个干净。
“大人,是永祥布庄,是永祥布庄的老板娘使了银子,让我们这么做的啊!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司镇大人!就是永祥布庄里面的那个老板娘,就是那个贱人给了我们银子,她让我们做的啊!”
永祥布庄?
赵司镇大手一挥:“将永祥布庄的人带上来!”
此时,永祥布庄之中,赵氏总是心神不定地向外张望,郑二见她这个样子,不由有些奇怪:“你这心不在焉的,是怎么了?”
赵氏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没、没事啊!”
就在这时,来了几个买布匹的客人,郑二便前去招呼,赵氏依旧在门口张望着。
不多时,几个官差来到了永祥布庄,目光落在赵氏身上:“你就是买凶杀人的赵氏吧!”
赵氏闻言,心中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这么快就暴露了。
郑二在一旁听了个清清楚楚,买凶杀人?
“官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官差闻言,冷哼一声,对着身后挥挥手,几个衙役上前,直接将他们夫妻二人绑了。
来到公堂之上,郑二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镇大人,这……”
“大胆郑氏夫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然收买刺客,让他们去温家杀人!”
郑二闻言,赶忙大喊冤枉:“大人!这一定是有误会啊!草民可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啊!还请大人明察!”
“哼,你没做,可不代表你夫人没做。”温向晚的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赵氏身上,冷声说道:“赵氏,我可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赵玉看着温向晚,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