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日上午,马场见。”
“好。”
送走了司徒和静,暮梵看着温向晚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姑娘,司徒小姐武功高强,别说女子,便是军营之中的少将们都鲜少能打得过她,您与她对战,怕是有些略占下风。”
“是吗?”温向晚知道他是善意提醒,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她的对手?”
她不过是没有内力,在这上面会有些吃亏,但若是近身肉搏,便是顾寒泽,她都敢与之一战。
不过暮梵的话倒是给她提了醒。
自己没有内力,明日对战之时,定要想法子避免露怯。
温向晚看着暮梵:“你的内力,如何?”
“属下内力虽不算深厚,但是也算得上中上。”
“那……你教我如何?”
“什么?”暮梵闻言,惊声说道:“姑娘的意思是……属下教您……武功?”
“是啊!内力,我要学内力。”
暮梵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为何不成?”
暮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见温向晚瞪着自己,暮梵只好以武功不精为由推脱。
“姑娘,属下虽是中上乘,但是远远达不到能教姑娘武功的地步,您莫不是忘了,第一次见您,属下四人就被您放倒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温向晚的脸色,天知道他差点被吓死。
若是让王爷知道自己教姑娘武功,怕是要扒了他的皮。
温向晚一想,貌似的确是这么回事。
那自己修习内力的事就又要搁置了。
想个什么法子才行呢?
自己除了拳脚功夫,便是只能使些银针和毒药,但是这些伎俩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是很难起到作用的。
究竟让谁来教自己武功呢?
就在这时,温向晚眼前划过顾寒泽的脸。
貌似只有他最合适,但是顾寒泽忙起来连人影都瞧不见,习武最忌讳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不成不成。
此时,驿馆之中,一个东瀛侍卫走到玄木秀跟前,低声说道:“少主,咱们的人在这里发现了司徒少将军的踪迹。”
“司徒上将军?”玄木秀皱了皱眉:“你说的是司徒云的嫡女司徒和静?”
“正是。”
玄木秀放下手中的茶盏:“她来这里做什么?你可看清楚了?”
“回少主,看清楚了,就是她。”
玄木秀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之色:“如今她身在何处?”
“司徒小将军在这里有一处宅院,如今已经住进去了,就在城郊处。”
“她身边的守卫可多?”
“属下只发现了两个侍卫和一个婢女,那婢女似是没有武功的,两个侍卫应该不难解决。”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道:“少主,这司徒小将军先前在战场上可是杀了咱们不少人,要不要……”他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几下,玄木秀见状,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