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处地牢之中,司徒和静被人捆在柱子上,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
不多时,黑布被人揭下,她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玄木秀。”司徒和静声音平静,似是早就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他。
玄木秀笑了笑:“不愧是司徒小将军,便是身陷囹圄依旧淡定自若,佩服,佩服!”
“你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想要做什么?”
玄木秀闻言,缓缓起身,走到司徒和静跟前,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本少主在几年之前曾见过小将军在战场上的飒爽英姿,一见倾心,这些年小将军的音容笑貌总是在眼前挥之不去,是以用这样的方式将小将军请来,还望小将军不要怪罪才是啊!”
“呸!”司徒和静啐了一口:“不要脸!东瀛少主先前说在战场上曾与本小姐有过一面之缘,想来是亲眼瞧见了本小姐是如何屠戮你们东瀛士兵的吧!”
“你!”玄木秀身后的侍卫闻言,怒声说道:“大胆!”
“好了。”玄木秀挥挥手,眼中虽显露出凶光却并没有发作:“本少主知道小将军性格直率,本少主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玄木秀,你有病吧!”
“听闻小将军有了婚约,是与玉侍郎家的嫡子,可是本少主对小将军志在必得,不想让你嫁给他,小将军是否可以悔婚嫁与本少主?”
司徒和静闻言,眉头紧皱:“玄木秀,你疯了?”
“本少主没疯。”玄木秀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伸手将她腰间的荷包拽了下来:“司徒小姐的手艺还真是不错,你的荷包,本少主收下了,且当做定情信物。”
“你还给我!”司徒和静怒声说道:“玄木秀,你这个疯子!”
这荷包是她亲手所绣,若是被别人知道这荷包落入了他的手中,还不知要被说成什么样子,私相授受是小,若因此说她通敌卖国,没命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还会连累整个镇国将军府。
“小将军这么生气做什么?”玄木秀眼中满是冰冷的笑意:“想要回这个荷包,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答应本少主几个条件,本少主不仅会将这荷包还给你,还会放了你。”
“什么条件?”
“只要你将大顺的边境堪舆图画出来交给本少主,我就放了你。”
“你做梦!”司徒和静恨恨地看着他:“想要堪舆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见她这么生气,玄木秀也不恼,他将荷包放在鼻子好,连同那封信一起送到镇国将军府,并且要告诉司徒大将军,他女儿如今在本少主这里,让他安心,至于与玉家的婚事,还请司徒大将军自己解决,毕竟她女儿可是为了要与本少主在一起特意从京城来到了这里。”
司徒和静看着他的目光已然能喷出火来。
“玄木秀,你真是卑鄙无耻。”
“随你怎么骂,本少主只要达到目的就好。”玄木秀笑着说道:“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你们镇国将军府不知还能不能继续在京城立足。”
“你!”
她的身体动了动,想要挣脱束缚, 就在这时,怀中的瓷瓶掉了下去。
玄木秀的目光落在那熟悉的瓶子上,他快步上前,将瓷瓶捡起来。
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确认与隐白给自己的那一个一模一样,他神色冷峻地看着司徒和静:“这是谁给你的?”
司徒和静没有言语,就听玄木秀继续问道:“你认识隐白?”
隐白?
隐白是谁?
“跟你有什么关系?”
玄木秀掐住司徒和静的下巴:“说,隐白在哪?”
“什么隐白?本小姐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徒和静将头撇向一边,下巴上已经被捏出了红印子。
“这个瓷瓶你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