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温向晚这样说,赵莲和吴蕊纷纷看向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向晚眉头微挑,将目光落在吴蕊的身上:“你有了身孕,多久了?”
“郎中说了,已有月余。”吴蕊眉头紧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在撒谎?”
“我可没这么说,你不要太过于激动。”温向晚轻声说道:“在下不才,略通医术,既然那郎中说已有月余,想来我也是能诊出来的,我来瞧瞧可好?”
一听说她要诊脉,吴蕊眼中神色微微有些慌乱,赵莲一步上前,怒声说道:“还说不是怀疑我们撒谎?都要亲自来诊治了,分明就是不信任我们!”
“这位娘子。”温向晚声音微冷:“你我之间,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若不是有李家这一层,说不准这辈子咱们都不会见面,李婶对我有恩,我铭记于心,她的事情我不能坐视不理,有人想要欺负他们一家,也是不行的。”
“胡说!到底是谁欺负谁?”赵莲双手叉腰:“不过是仗着有个臭钱,竟在这里摆上谱了,明明是她的儿子做了那见不得人的事情,如今竟然反过来怀疑我们,真是恬不知耻!”
“恬不知耻的究竟是谁,在座的都是明白人,不必遮遮掩掩,即便这孩子是德柱的,怎么怀上的,想来你们吴家应该心知肚明,你们若是不怕丢人,大可出去说,未婚先孕,给男人下药怀上的孩子,事情还发生在你们吴家,说出去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温向晚毫不留情地将那层遮羞布掀开:“既是去退亲的,想来那是吴家的长辈皆在,怎么就让德柱进了你们吴家姑娘的房间,还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难不成你们吴家人都是些眼盲心瞎的?还是说,那药分明就是你们吴家下的,为的就是让张家没有退路。”
“你……你胡说些什么呢!”吴蕊捂着脸:“你竟然敢这么说话,你……”
“怎么,敢做不敢当?”温向晚笑了笑:“既做了污糟事,就别在这里装贞洁烈女了。”她挥挥手,暮梵拿出一百两银子放在桌子上。
“我诊了脉,若确认无误,这银子,你便可以拿走了。”
吴蕊和赵莲在看见那一百两银子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么多的银子!
赵莲咽了咽口水,伸手就要将银子拿在怀中。
还不等手指碰到银子,暮梵的手便扣在了上面。
“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若这胎不对,这银子你们拿不走不说,还会有别的麻烦找上你们,不知你们可同意?”
此时赵莲和吴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银子上,还哪有什么精力去管温向晚说了什么?
温向晚将手搭在吴蕊的手腕上,只片刻的功夫,温向晚便知道了这胎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将手抽回来,吴蕊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打鼓。
难不成她真的看出来了什么?
她转头看向赵莲,赵莲满心满眼都是银子,根本没有瞧见吴蕊的求助。
“这些银子拿回去,足够给我儿子成亲娶媳妇了。”吴氏心中还在畅想着美事,根本没有看见温向晚严重的神色。
“不知吴家姑娘先前在哪里看的郎中?”
“就是……就是我们村上的一个赤脚医生,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何止是有问题?这问题大了。”温向晚冷哼一声:“作为一个医者,竟然连最基本的脉象都无法诊断,当什么郎中?”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我这话的意思是……”她看向吴蕊:“她腹中的孩子,并非赵家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