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闻言,指着温向晚的鼻子,怒声说道:“你说什么?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温向晚眨眨眼,有些惶恐地看了看上官璟:“上官兄,我是说错了什么吗?”
上官璟低咳几声,好不容易压下唇角,正色道:“隐白神医,你有所不知,我姑母如今才刚过三十,还年轻着呢!”
温向晚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如此说来,我这话也没有错,的确是没到知命之年啊!”
上官晴喘着粗气,剜了温向晚一眼:“什么神医?脸都不敢露,还神医呢!要我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骗子,兄长可不要被她骗了。”
上官霖淡淡地说:“是神医还是骗子,我自有定夺,咸吃萝卜淡操心,有那个功夫,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儿女该怎么办吧!”
听到这句话,上官晴眼睛转了转,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走到上官霖跟前:“兄长,昨日我跟你说的事情……”
“想都别想,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想染指上官家的产业,他们田家是家破人亡了吗?他们姓田,不姓上官,你如今也已经嫁为人妇,不过是被夫家说了几句,便要回娘家,成什么样子?”
上官晴闻言,怒声说道:“兄长这是什么意思?合着我在夫家受了欺负,连娘家都不能回吗?我是嫁出去了,可不是卖出去了!”
“我没有不让你回娘家,但是你将田家的孩子带回来做什么?”
“我……”
“他们都已经长大,最小的女儿也已经及笄,又不是没断奶的娃娃,他们跟你跑回娘家做什么?”上官霖的余光扫过温向晚,更难听的话被他咽了回去,若不是顾忌着这里有外人,他怕是想要直接将她给赶出去。
“住在这里整整一年了,你是被休了还是怎么着?”
“兄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你大哥这么说,已经口下留情了。”上官老爷子缓步走了进来,瞥了上官晴一眼,原本嚣张跋扈的上官晴站在一边,不敢吭声。
温向晚环顾四周,这里貌似只有自己一个外人,看老爷子的架势,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上官柔也跟在老爷子身后走了进来。
“爹,娘,兄长,姑母。”上官柔笑着走到翟氏身边:“娘亲,您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翟氏点点头:“还要多谢隐白神医。”
上官柔眸光闪烁,看来这个隐白神医真是有些能耐,昨日看翟氏的样子,跟那将死之人没有太多区别,只这一天便跟没事人一样。
若能拉拢她给主子效力,说不准主子还会重重地奖赏自己。
想到这里,她看向温向晚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谄媚和讨好。
“不愧是神医,只是我差点好心办了坏事,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假冒神医之名,我还将其请入家中,差点害了娘亲。”上官柔直接跪了下去:“娘,您打我,罚我吧!无论什么惩罚,我都认,绝不求饶。”
翟氏笑了笑:“这有什么,你的孝心,娘亲知道了,你也是无心之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上官柔闻言,赶忙点头:“谢谢娘亲。”
她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跪疼了的膝盖,这上官家的人还真是狠心,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跪着,一个来求情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