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找死,你大可试试。”温向晚不紧不慢地敲了敲香炉:“这香料你再燃上个一年半载,你便能明白我为何会这么说,到时候 ,说不准你的势力已经被东瀛人蚕食殆尽,便是想要给他当狗,他都懒得看你摇尾乞怜。”
温向晚话音落下,男人心中一沉。
见他不说话,温向晚转身便想离开。
“对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再用这个,便是痛苦难受也要挺着,否则,你不会活太久的。”她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子上:“实在难受,便喝下这个,就当做是刚刚交易的筹码了。”
话落,她摆摆手,朝着大门走去。
侍卫沉声说道:“主子,属下去杀了她!”
“就你?若你真有这个本事,刚刚怎么不动手?”
侍卫摸摸鼻尖,支支吾吾地说:“动手了,不是打不过吗?”
“都是些没有用的废物。”就在这时,身体中的疼痛再次袭来,他回头看去,只见那香果然燃尽了。
“主子,属下现在就去点上。”
“等等。”男人看了看手中的瓷瓶,心中一横,将瓷瓶中的药一饮而尽。
瞬间,身体中密密麻麻的啃噬之感缓解了许多。
他震惊地看着那个瓷瓶,这里面的东西竟然真的有效。
“主子……”
男人握紧了手中瓷瓶,目光望着温向晚离开的方向。
脑海中回想起刚刚温向晚说过的话。
温向晚回到院中,此时,上官璟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三更半夜,去做贼了?”
温向晚笑了笑:“没做贼,是去抓贼了。”
“抓贼?”
“以后你就知道了,闯入你书房的人是上官柔身边的赵嬷嬷。”
“果真是她。”
“不过以后,她不会再回来了。”
上官璟闻言,看了看她的手,眉头微微皱起:“若想杀人,跟大哥说就是了,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温向晚不禁失笑,这算是妹控吗?
别人顶多是杀人给递刀,她大哥倒好,竟是准备替她杀。
“大哥。”温向晚将钥匙拿出来:“你知道这是哪里的钥匙吗?”
上官璟将钥匙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这钥匙我还从未见过,上官家应该没有这样的锁,你在哪里得来的?”
“就,随便找的,大哥你这么晚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要离开了。”
“离开?”
“嗯,刚刚我跟爹说过了,他也同意我参军,我想着快些去京城,所以便准备今晚离开。”
“这么匆忙?”温向晚想了想,从房间中抱出来一堆瓷瓶还有几个水囊。
看着那一堆东西,上官璟不禁一愣,她来的时候,貌似没有带这么多的东西啊!
这水囊又是从哪里来的?
“大哥,这些是外伤的,这些是治愈内伤的,这个是解毒的,还有这些,是给人下毒的。”她指着那些瓶瓶罐罐:“这些可都是我独门秘制,在外面压根买不到,便是那些自诩神医之人都未必有如此好的药,还有这个。”她拿着水囊晃了晃:“这里面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水,若是遇到生命危险,或者急需增强体力的时候,就喝这个,会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