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主闻言,自是一百个同意。
温向晚来到林佑威的床边,将装着母蛊的瓷瓶放在床头,就在这时,沉寂在林佑威心口旁边的蛊虫骤然动了起来,心口处的皮肤隐隐能看清蛊虫的轮廓。
温向晚拿出药粉洒在瓷瓶里面,就在那药粉接触到母蛊的瞬间,母蛊的身体猛地开始燃烧,感受到威胁的蛊虫拼命地扭动着肥胖的身躯。
但是无论它如何扭动,都避免不了被火焰吞噬。
就在这时,林佑威呼痛出声,温向晚见状,手中银针飞射而出,刚好落在他的睡穴上。
温向晚眼疾手快,寒光闪过,锋利的刀剑在他心口划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只蛊虫所在,就在那蛊虫准备化作一团血雾的时候,灰白色的粉末洒在了它的身上,那正是母蛊焚烧后留下的。
瞬间,蛊虫停止了蠕动,仿若陷入了沉睡一般。
温向晚将蛊虫取出放入瓷瓶之中,紧接着便是缝合。
待全部完成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
温向晚有些脱力地坐在一边,眼睛处传来一阵酸涩之感。
她揉了揉眉心,最近许是用眼过度,能量损耗较多,身体已经许久都没有这般疲惫了。
“呼……”她深吸一口气,将用具全部收好,这才将门打开。
“温娘子!”林家主赶忙上前:“佑儿他如何了?”
此时天色已晚,并没有人发现她的不对劲。
温向晚脸色惨白,摇摇头,还不等她说话,林老爷子便差点站立不稳。
“孙儿!我的孙儿啊!”
林家主老泪纵横,哭着就往里面冲。
温向晚知道他是误会了,刚想解释,突然,脑海中传来一阵眩晕之感。
身体向后栽倒过去。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闪过,熟悉的龙涎香将她抱了个满怀。
温向晚嘴唇动了动,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顾寒泽……”这是她在昏迷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林老爷子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抱着温向晚,厉声说道:“你是谁?还不将温丫头放下!”
站在门口的暮梵闻言,走上前,低声说道:“林家主,这位是我们姑娘的……故友。”
故友?
顾寒泽眼神凌厉地看向暮梵。
眼神之中杀意环绕,暮梵止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完了,完了。
自己这张死嘴!
他讪讪地摸摸鼻尖,眼神闪躲。
“你真的是温娘子的故交?”
“林家主有这个闲心询问我的身份,倒不如去看看你孙子还有没有口气在。”
林家主闻言,赶忙朝着床边走去,自己怎么将孙子给忘了?
“这……这究竟是好了还是没好?”林家主看见床榻上沾染的星星点点的血迹,眼中满是心疼。
“若她都医不好,就说明你孙子就该去阎王殿报到。”顾寒泽这话不可谓不损,但是也从侧面说明温向晚应该是已经将他孙子医好了。
“家主,您看!虫子!”
林家主的目光落在那瓷瓶中的红色虫子上,他发现这只虫子跟温娘子今晚拿回来的不是同一只,所以,这只便是在他孙子身体里面的那只蛊虫?
思及此,他不禁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