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赌气。”温向晚笑着说道:“我只是想知道,王爷为了我能让步到什么程度。”她唇角微扬,眼中带着明媚的笑意:“我先前就说过,我不想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不只是说说而已,我想要我的另一半将我摆在跟他一样的位置上,我不会成为别人的附属,更不会成为谁背后的女人,我尊重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地位,而是因为你是我的相公,所以我要在你这里得到同样的尊重,还有,你要记得, 三从四德,从来不是给女子的限定。”
“嗯?”
“我不管别人的三从四德是什么样的,你只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你要守住彼此的三从四德。”
见他迷茫, 温向晚笑着说道:“对女人而言,三从四德说的是:从不早起,从不早睡,从不讲理,四德则是: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惹不得,至于王爷的三从四德则是:夫人出门要跟从,夫人命令要服从,夫人错了要盲从,夫人装扮要等得,重要日子要记得,给夫人花钱要舍得,夫人打骂要忍得。”温向晚看着顾寒泽:“我说的话,可记得?”
“所以,你的意思是,愿意认回我了?”
温向晚闻言,愣了一下,这人什么脑回路?
见温向晚点头,顾寒泽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哪里还管她刚刚说了什么?只见将她举了起来,原地转了几圈。
见他这个样子,温向晚也跟着笑了起来。
站在院子外面的暮梵自是听到了里面的对话,他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听着刚刚王爷和姑娘的对话,他这颗脑袋一会儿在脖子上,一会儿在地上,反反复复几次,他都恨不能直接拿刀给自己了结了算了。
如今王爷和姑娘可算是和好了,自己的小命也算是保住了。
不过……
姑娘刚刚说的三从四德,王爷这是应下了?
嘶……
这三从四德若是传了出去,怕不是会把别人给吓死。
他们王爷这是为了追回姑娘,下了血本啊!
房间之中,顾寒泽正沉浸在喜悦之中,温向晚低声说道:“有一件事,我需告诉你。”
“什么事?”
“顾文瀚。”
提起别人的名字,顾寒泽脸上神色一怔。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女人怎么能理智到这种程度?
“顾文瀚怎么了?”
温向晚将近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唯独没有将上官家的事情告诉他。
顾寒泽闻言眉头紧锁。
他早就察觉到了顾文瀚的不对劲,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所以,你怀疑苗疆的那位长公主,在图谋着别的事情?”
“嗯,我怀疑,她在下一盘大棋,大到超过了我们的想象。”
“无妨。”顾寒泽淡淡地说:“凭她,如今还翻不起什么浪花,我会让王府的人留心的。”
顾文瀚的事情的确超过了他的预料。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夜松的声音:“王爷。”
“什么事?”
夜松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目光触及到温向晚时,赶忙行了礼:“参见王妃娘娘。”
温向晚眉头微挑,下意识看了看顾寒泽,看来他们二人刚刚的对话,已经被外面的几个听得清清楚楚。
难怪夜松在走进来的时候,看着顾寒泽的眼神那么奇怪。
“什么事?”
“京城送来的急信。”夜松将信件递了过去,顾寒泽看到信上的内容,眼中闪过一丝狂怒:“胆子倒是不小啊!”
“怎么了?”
顾寒泽将信递给她,温向晚见状,竟是笑了笑:“看来王爷在京城很受欢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