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晚把过他的脉象,毒虽被压制了,但是想要完全驱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如今的身体,不宜再用内力,先前我便说过,若用内力,只会加速身上毒素的蔓延,对你百害无一利。”
“我知道,但是今日情形我若不出手,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所以王爷想的是不蒸馒头争口气,对吗?”
顾寒泽没有言语,扬着头看向别处。
“你还挺傲娇。”她拿出先前研制的药丸:“试试吧!”
顾寒泽看着那枚被她捏在指尖的黑色药丸,唇角微微勾起,抓起她的手,牙齿衔着药丸,舌尖扫过她的手指,温润的触感让温向晚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尖。
她迅速收回手:“口水都蹭到我手上了。”她抿着唇,快步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暮梵和夜松等人在房门打开的瞬间站直了身体。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
“是啊,我看刚刚一群鸟飞了过去,好看,真好看。”
“嗯,是。”
演技太差,别说十八线,便是二十八线三十八线,群演都混不上。
温向晚瞥了他们一眼:“顾寒泽,你手底下的暗卫还真是有出息,那萧氏都跑没了影子,他们不知道去追,反倒在这里偷听墙角。”
夜松闻言,警铃大作。
就差给温向晚跪下了。
暮梵也一脸地欲哭无泪,不等夜松等人说话,大声说道:“姑娘,属下想去找人来着,但是被夜松拦住了,他不让我去,非要在这里听墙角!”
夜松:“……”
暮梵,你大爷!
暮梵:死道友不死贫道,现在还是明哲保身为上,自己现在已经欠了四十军棍了,若是再被扣上个偷听墙角的罪名,这军棍的数量怕是要凑整了。
顾寒泽从房间中走出来,脸上罕见地带着些许笑容:“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人?”
“是!”
夜松哪敢有二声,拉着暮梵便出了院子。
“晚晚,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回京?”
回京城?
温向晚脸上笑容一滞,实际上,她还没有这个打算。
猜到她心中所想,顾寒泽有些无奈,娘子不愿跟自己回家,这可如何是好?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上官家的孩子,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暂时还不能跟你回去,上官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的铺子,矿脉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来弄,眼下还不是回京城最好的时机。”
顾寒泽点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因着自己的私心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你觉得时机成熟,再跟我回去。”
“好,对了,你可见到了我大哥?”
“你大哥?你是说上官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