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的话让玄木秀瞬间来了兴趣。
“宝藏?什么宝藏?”
“上官家有一处宝藏的藏宝图,知道这件事的人极少。”上官柔压低声音说道:“少主若是愿意收下我,我可以想办法将藏宝图给您弄出来。”
“就凭你?一个被上官家赶出来的冒牌货,你要本少主如何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将藏宝图弄到手?”
“奴家虽然被赶出来了,但是我的亲信还在,只要有她们,便有机会拿到藏宝图。”上官柔甩开侍卫的手:“还请少主收下奴家,奴家愿意为少主做任何事情。”
玄木秀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着她招招手,上官柔赶忙来到他近前,玄木秀的手捏住上官柔的下巴:“你最好说的是真的,若让我知道你在戏耍本少主,我定是会要了你的命!”
“是!多谢少主收留!”
玄木秀挥挥手,那些侍卫便退了出去。
上官柔见状,跪在他脚边,轻轻地给他捶腿。
“呵,小小年纪,伺候人的手艺倒是不错。”
听他这么说,上官柔心中一喜。
眼下,她叛出了阎王阁,想要活下来,就只能另择新主,她能投奔之人,除了东瀛少主,便再没有其他人了。
“奴家还有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上官家寻回来的亲生女儿,名叫温向晚,就是在这镇上开铺子的掌柜。”
玄木秀睁开双眼,下一瞬,一把扣住上官柔的喉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温向晚,就是上官家的亲生女儿,也是隐白神医。”
玄木秀眼睛微眯,缓缓松开手,上官柔剧烈地咳嗽着,余光不停观察着玄木秀。
见他不停变换的脸色,上官柔不由暗叹,自己果然是赌对了。
这个东瀛少主与温向晚果真有仇怨!
简直是连老天爷都帮她。
温向晚,让你挡了姑奶奶的路,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你先下去吧!”
上官柔闻言,并没有着急离开,她伸出手搭在玄木秀的腿上,身上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上官柔柔声说道:“少主,奴家给您再按按肩膀,如何?”
闻着那香气,玄木秀的目光逐渐迷离,他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子,恍惚间,那张脸竟变成了温向晚的模样。
他伸出手,一把揽过女子的腰肢,朝自己的方向一带,牙齿落在她的肩膀上。
上官柔吃痛却不敢将他推开。
心中却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东瀛少主好这口?
过了一会儿,直至血腥气在口腔中蔓延开,玄木秀才缓缓松开她的肩膀,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既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就别怪本少主不留情面了。”
驿馆门外,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不由惊异。
这个上官柔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让他们少主将其留在房中过夜。
要知道,少主在临幸夫人和美妾的时候,都是在她们的房间里,从未将人留在自己房中,看来这个叫上官柔的女人在他们少主心中绝对是不一样的,以后他们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可要小心伺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