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晚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她扶着酸痛的腰,把顾寒泽骂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狗东西。”她看着锁骨上清晰可见的痕迹,怒声说道:“就不应该将他从床上踹出去,而是应该将他从房间里踹出去,踹到王府外面去,让他睡大街!”
在一旁伺候的夏竹抿嘴轻笑。
“笑什么笑?”
“王妃,府上所有人都说您跟王爷的感情好呢!”
“哦。”温向晚白了她一眼:“呵呵。”
就在这时,顾寒泽的身影出现在铜镜上,温向晚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枚簪子,直接朝着他扔了出去。
顾寒泽伸手接住,脸上带着笑意走到她身后,将簪子插在她的发丝间:“王妃眼光果然极好,这簪子很是衬你。”
“顾寒泽,你是不是故意的?说好了今日入宫,你就是故意不让我起来。”
温向晚拿出药膏想要将那红痕盖住,顾寒泽轻声说道:“不必遮掩。”
温向晚:“……”
这大哥一定是疯了。
“前几日,宫中传来消息,太后弄来了几个官员家的女儿养在宫中教授礼仪规矩,今日让你去慈安宫,怕是没安好心。”
听他这么说,温向晚心中明了。
太后这是想要往他们府上送人了。
“看来她还是太闲了。”温向晚淡淡地说:“一个人,只有闲的没事做,才会给别人找事。”她将两根翡翠步摇戴在头上,笑着说道:“她既是你的嫡母,也算是我的长辈,我这个做晚辈的有孝心,给她找点事情做,让她别这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