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斯特重新握紧手中的钢针,准备再次刺入蝶的头颅,去挖掘更多关于伊扎利安的秘密。
就在这时,他的右手手腕突然被一只幽怨的手死死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成粉末。更让他惊恐的是,那只手上不仅有着死人特有的冰冷和粘稠,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烧感,瞬间穿透了他的护甲,直达皮肉。
『啊!』
德鲁斯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用左手拔出腰间的刺剑,反手向身后刺去。
噗嗤。
利刃毫无阻碍地没入了袭击者的身体,但传回来的触感却像是刺入了一团腐烂的泥沼,既没有鲜血喷溅,也没有肌肉的阻力。
『什么?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刚才还抱着照片发疯的金发怨灵。
她全身依然笼罩在漆黑的怨气中,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沉默了几秒后,才发出幽怨而沙哑的声音。
『萨苏维吉大人……要你问出情报……需要她……活着。』
说着,她那只焦黑的手指微微歪了一下,指向了刑架上奄奄一息的蝶。
德鲁斯特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这才发现蝶的状态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那个曾经灵动的妖精此刻面如金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因为蝶透支了生命力去为归凪治疗,只当是这个妖精太过脆弱。
『嘁,都说妖精生命力强,原来只是浪得虚名吗?』
他不满地咋舌,虽然心里极其不爽被一个怨灵阻止,但也知道如果人死了,剩下的情报就真的问不出来了。
『算了算了!再让她缓一会吧。好了,快给我把手松开!真恶心!』
他厌恶地甩开金发怨灵的手,像是甩掉一团沾在身上的污泥。
就在这时,萨苏维吉那阴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刚才听到了很吵闹的声音啊,出什么变故了吗?』
她缓缓踱步而来,目光扫过现场的惨状,最后停留在德鲁斯特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最好问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吧?别告诉我你只是在这里发泄你那变态的嗜好。』
德鲁斯特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嚣张,换上了一副毕恭毕敬的嘴脸,优雅地行了个礼。
『当然,萨苏维吉大人。我已经成功从这个小妖精的脑子里挖出了伊扎利安的确切坐标,并且已经用飞隼传书发给栗泽大人了。相信不久之后,赤钢的大军就能将那个所谓的云端国度彻底踏平。』
萨苏维吉眯起眼睛,视线在德鲁斯特和金发怨灵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那个浑身缠绕着漆黑怨气的身影上。
『他说的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