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绝望和对自己未来五百年“扇扇子奴役”生涯的悲观念头过去后,余娇娇很快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她原本以为要像凡间苦工一样,每天二十四小时对着那两个吓人的大炉子,汗流浃背地扇风点火,稍有不慎就会被烫伤或者被老君责罚。
结果呢?
人家太上老君,身为道祖,根本就不是天天开炉炼丹的!那种需要动用中央两个主炉的大丹,一年能炼个两三次就算频繁了。而且,老君炼丹也根本不用她这个小豆丁去扇扇子——那两个主炉扇出来的风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
她这个“烧火童子”的名头,听起来苦逼,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待机”状态。所谓的“烧火”,更多是指在她需要学习观摩时,负责用旁边的小型练习丹炉,点燃一些普通的灵木炭,练习控火技巧罢了。
普通丹药的炼制周期,老君随口提过,一般是三天、九天或者四十九天。而像九转金丹那种级别的逆天神丹,炼制过程极其繁复,据说需要耗费整整九个月!不过那种丹药材料太过珍稀,天道亦不容轻易现世,所以老君也不会随便开炼。
不用干苦力,时间大把空闲,余娇娇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活络起来。她看着老君每次开炉前,那些珍贵的、她大多叫不出名字的天材地宝被一样样取出,按照玄妙的顺序和比例投入丹炉,在神火的淬炼下融化成药液,再在老君精妙绝伦的控火手法和道法加持下,慢慢凝聚成蕴含着庞大能量的丹药……这个过程,在她看来,竟然有点像……做饭?而且还是做那种顶级大餐!
渐渐地,她从最初的好奇旁观,变成了饶有兴致的“偷师”。她发现这炼丹之道,似乎比打架斗殴更有意思,充满了未知和创造的乐趣。
她开始忍不住指着某样药材问:“老君爷爷,这个红果子叫什么呀?闻起来好香!”
或者看着炉火变化发问:“为什么现在火要变小一点呢?”
有时候甚至会趁老君不注意,偷偷拔一根旁边药圃里长得特别好看的草(然后被老君一个眼神定在原地罚站半天)。
许是被她问得烦了,也可能是看出了她眼中那点真正的兴趣,某一天,太上老君什么也没说,只是随手扔给她两本看起来颇为古旧、却蕴含着道韵的玉简。
余娇娇接住一看,一本是《万草纲目·基础篇》,另一本是《丹道初解·手法与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