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晃了晃手中的瓷瓶,姿态悠闲。
擦了擦嘴角的血。
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胜利者独有的笑容。
“解药?”
苏沫沫大怒。
她想反抗,想抢回来,但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一阵阵的酸软和麻痹感,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腐骨”剧毒,正在疯狂地摧毁着她的身体。
陆凡没有理会她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
他慢悠悠地倒出一颗墨绿色的药丸,却没有自己吃。
他转身,走到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夏语冰身边,蹲下身,捏开她的下巴,将那颗解药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倒出第二颗,像嚼糖豆一样扔进自己嘴里,嘎嘣作响。
“唔……味道还行,一股板蓝根味儿。”
他砸吧砸吧嘴,评价道。
随即,他才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
转头看向已经瘫软在沙发上,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微弱的苏沫沫。
“哦,瞧我这记性,把你给忘了。”
陆凡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将瓷瓶倒转一颗解药,晃晃悠悠地落入他的掌心。
他伸出手,将那颗药丸停在苏沫沫的唇边。
苏沫沫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她死死地盯着那颗药丸。
她,上海滩的苏家大小姐,隐藏在暗处的女王,从未如此狼狈,如此接近死亡。
陆凡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想活命吗?”
他的声音很轻。
像魔鬼的低语,飘进苏沫沫的耳中。
“求我。”
他将那颗墨绿色的药丸,在她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玩味笑容。
“或者,你叫声好听的,比如……爸爸?”
爸爸?
苏沫沫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是谁?
苏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上海滩最顶尖的掠食者之一!
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可身体里那股阴冷的麻痹感,正疯狂地顺着血管蔓延。
尊严,在活下去的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怎么办?
真要开口吗?
她死死咬着嘴唇,一丝血迹从嘴角渗出。
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眸子里,第一次充满了挣扎与绝望。
陆凡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超SSS级的美女又怎么样?
在老子面前,不还是得乖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禀报!”
一个男人的声音,焦急地从门外传来。
操!
陆凡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点。
就能让这朵带刺的黑玫瑰开口求饶了!
血亏!
他自然不可能让苏沫沫死,毕竟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陆凡捏住苏沫沫的下巴。
动作粗鲁地将那颗救命解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苏沫沫被迫仰起头,屈辱地将那颗药丸吞了下去。
陆凡随手将那个精致的白玉瓷瓶丢进系统空间,心里盘算着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解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在体内散开,驱散了那股致命的阴寒。
力气,正在一点点回到身体里。
苏沫沫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滔天恨意,冷冷地白了陆凡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因虚弱而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进来!”
一名保镖推门而入,当他看到屋内这三人同时受伤、气氛诡异的场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姐,皮埃尔,那个法国佬……死了!”
“什么?!”
苏沫沫和陆凡同时大吃一惊。
皮埃尔死了?
谁干的?
陆凡忽然意识到,今晚的这场宴会,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除了他,除了林家,似乎还有……第三方的势力,也盯上了皮埃尔。
而苏沫沫,看着陆凡,一个更加惊人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难道……杀死皮埃尔的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
他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
而牵扯自己,来为他真正的刺杀计划创造机会?!
一瞬间,现场陷入了更深的猜忌与迷雾之中。
……
陆凡没有再给苏沫沫思考的时间。
他走上前,一把将因为受伤而站立不稳的苏沫沫,打横抱了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