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带消音器的手枪,几个闪光弹,还有一些高能巧克力。
虽然穷,但聊胜于无。
他把巧克力分给众人:“吃了它,补充体力。”
士兵们看着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包装精美的“糖块”,都有些不知所措。
“吃啊!愣着干什么?”
在陆凡的催促下,他们才小心翼翼地剥开包装,咬了一小口。
一股香甜浓郁的味道在口中化开,瞬间转化为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我操!这比他娘的十碗饭都顶用!”一个士兵惊叫起来。
“这是……仙丹?”
陆凡看着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有点又好气又好笑。
“别废话了,都带上家伙,准备出发!”
他将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递给王虎。
王虎抚摸着冰冷的枪身,感受着那完美的配重和工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简直是艺术品!
“所有人,把刺刀都磨亮点。”
陆凡的眼神冷了下来,“今晚,我们不见血,不收刀。”
夜色,渐渐深了。
陆凡带着这支二十人的队伍,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在了黑暗的阵地中。
他们的目标——日军弹药库!
这一夜,罗店的枪炮声短暂地停歇。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残酷的战斗,即将在黑暗中爆发。
……
特护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来苏水味道。
林知予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的床边,围着一圈上海滩最顶尖的德国医生。
“Un?glich! (不可能!)”
“Das ist gegen alle Logik! (这违背了所有逻辑!)”
“Gott i Hil! (我的天!)”
这些平日里严谨权威的医学专家们,此刻却像一群见了鬼的乡巴佬。
围着林知予的X光片和检查报告,发出一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叹。
“冯·克虏伯医生,您怎么看?”
一个年轻的医生扶了扶眼镜,问道。
被称为克虏伯的老医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德国着名的外科权威。
他拿着林知予的检查报告,手都在微微颤抖。
“从伤口来看,这是典型的爆炸冲击伤和多处贯穿伤,伤口却没有弹片残留。按理说,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应该在十分钟内就会因为大出血和器官衰竭而死亡。”
克虏伯医生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诡异的是,她的身体表现出的生命体征却异常平稳。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的细胞……正在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速度进行自我修复!
这种修复速度,比正常人快了至少一百倍!
这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难道是……某种未知的激素?”
“不可能!我们检查了她的血液,所有指标都正常!”
“那……难道是上帝的奇迹?”
一个信教的医生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克虏伯医生没有说话,他走到病床前。
看着这个从始至终都异常冷静的中国女孩。
用有些生硬的中文问道:“林小姐,你……能告诉我们,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林知予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说了,我一直在我的宿舍里研究物理,然后就突然受伤了。”
医生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女孩是不是脑子也受伤了。
“林小姐,请您配合我们。只有知道受伤的原因,我们才能更好地为您治疗。”
“我已经告诉你们原因了。”
林知予淡淡地说道,“根据我的初步推测,我可能是遭遇了一种基于量子纠缠效应的超距攻击。
攻击者通过一个与我身体内某个粒子产生纠缠的粒子,在远端对其施加作用。
从而瞬间将物理伤害传递到了我的身上。”
“至于我身体的快速愈合……
我怀疑是这种攻击在破坏我细胞结构的同时,也打破了细胞分裂的‘海夫利克极限’,导致我的端粒酶活性异常增高,从而进入了一种可控的超速再生状态。”
病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德国医生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
量子纠缠?
海夫利克极限?
端粒酶?
这都他妈是些什么玩意儿?
克虏伯医生叹了口气,对旁边的护士说道。
“给她注射一支镇静剂,让她好好休息。
另外,请心理医生过来会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