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乐慵懒地流淌着，萨克斯的调子像烟雾一样缠绕在每个人身上。
陆凡搂着苏沫沫在舞池中央慢慢旋转。
苏沫沫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点，我的大小姐。”
陆凡的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你这样子，瞎子都能看出你有问题。”
“废话，你试试被几十把枪指着脑袋？”
苏沫沫咬着牙，脸上还得维持着那种虚假的妩媚笑容，“山本菊子那个老妖婆一直在上面盯着我们，我感觉她的眼神能把我的旗袍烧穿。”
“那就让她看。”
陆凡猛地一个下腰动作，将苏沫沫带得向后仰去，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正在调情的情侣。
“待会儿灯一黑，你就往桌子底下钻，听见没？”
陆凡在她耳边低语。
“那你呢？”
“我去请山本课长跳支舞。”
就在这时，二楼的包厢门开了。
山本菊子端着酒杯，缓缓走了出来，站在栏杆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舞池。
音乐声突然停了。
全场的灯光啪地一下，全部聚拢在山本菊子身上。
“各位。”
山本菊子的声音有些沙哑，“欢迎来到今晚的慈善晚会。在拍卖开始之前，我想请一位特别的客人上来喝一杯。”
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地锁定了舞池中央的陆凡。
“那位自称‘张三’的先生，不上来聊聊吗？”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陆凡身上。
周围的日本特务们手都已经摸向了怀里。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陆凡松开苏沫沫，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露出那种招牌式的痞笑。
“既然课长盛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拍了拍苏沫沫的手背，示意她按计划行事，然后大步向楼梯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无数道杀气锁在自己身上。
但他走得稳如泰山。
走到二楼，站在山本菊子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陆凡。”
山本菊子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眼神里满是戏谑，“你胆子真的很大。明知道这是死局，还敢来送死。”
“纠正一下，我是来送终的。”
陆凡依然在笑，“而且，山本课长，你这局布得太烂了。两百公斤炸药？你是想把你自己也炸上天吗？”
山本菊子的脸色变了。
他怎么知道炸药的事？
“你……”
“别急着惊讶。”
陆凡打断了她，突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战术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科学’的时间。”
陆凡猛地按下了耳机上的一个按钮。
“林知予，动手！”
几乎是同一瞬间。
“嗡——！！！”
一股常人听不见，但却能让所有物体疯狂震动的声波，瞬间席卷了整个百乐门。
“啪！啪！啪！啪！”
大厅里所有的水晶吊灯、玻璃酒杯、窗户，在同一秒钟内，全部炸裂！
无数的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紧接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次声波袭来。
“呕——！”
原本那些气势汹汹的日本宪兵和特务，突然一个个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弯下腰，开始疯狂地呕吐。
就连山本菊子也不例外。
她只觉得大脑一阵剧痛，胃里翻江倒海，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八嘎……这是什么……”
她扶着栏杆，差点吐出来。
就在这混乱的一瞬间。
陆凡早已戴上了特制的耳塞，他像一头猎豹，猛地扑向山本菊子。
“去死吧！”
山本菊子毕竟是顶尖特工，在极度的眩晕中，依然本能地拔出了藏在袖子里的一把短刀，狠狠地刺向陆凡的咽喉。
但这都在陆凡的预料之中。
他侧身一闪，避开要害，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山本菊子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山本菊子惨叫一声，短刀落地。
陆凡右手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她的腹部。
这一拳，陆凡用了十成的力气，还加上了系统的力量加成。
“砰！”
山本菊子整个人像只大虾一样弓了起来，一口苦水喷了出来。
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包厢的墙壁上。
“这一拳，是替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打的。”
陆凡冷冷地说道。
此时，楼下的大厅已经彻底乱了。
苏沫沫趁着黑暗和混乱，早就钻进了桌子底下，手里拿着那把小巧的勃朗宁，对着那些还在呕吐的特务就是一顿点名。
“砰砰砰！”
每一枪都精准地打在腿上或者肩膀上。
“让你们嚣张！让你们搜身！打死你们这群流氓！”
苏沫沫一边开枪一边骂，虽然枪法不如夏语冰，但在这种距离下，打固定靶还是没问题的。
而真正的杀神，在外面。
百乐门对面的钟楼顶上。
夏语冰透过热成像瞄准镜，清晰地看着混乱的百乐门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