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髮少年,赫然就是她千里迢迢,歷经追杀也要寻找的未婚夫戴木白!
江云舟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悄然锁定了朱竹青,密切关注著她的反应。
朱竹青双手在桌下攥紧!
来自武魂深处那熟悉的悸动,让她根本无需再做任何確认!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
这就是她以为在异国他乡独自奋斗的未婚夫
看他那轻佻的姿態,熟练的动作,搂著双胞胎时那种习以为常的愜意...
这哪里是初来乍到
分明是此间常客,风月老手!
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怒火席捲了朱竹青全身!
她银牙紧咬,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千里寻夫
多么可笑又讽刺的壮举!
原来他早已沉溺於温柔乡,寻欢作乐,將远在星落帝国的未婚妻拋到了九霄云外!
那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一个沉重的负担一个可笑的累赘
盛怒到极致,反而让她想笑。
那是一种自嘲的悲凉,带著血味的笑。
她强行压下怨怒和悲鸣,转过头盯住江云舟:“你!你故意拖住我,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她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这一切看似巧合,又像是全在你的意料之中,你为什么会知道”
江云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平静地回视著她,眼神深邃。
保持神秘,才能让人有探究的欲望,不是吗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说好的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现在,我想出去逛逛,你去吗”
他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朱竹青,“算了,你自由活动吧。”
他了解朱竹青。
以她的骄傲和冷静,此刻绝不会衝上去上演手撕小三的戏码。
她只会像受伤的野兽,默默舔舐伤口,在角落里独自消化这份难堪与痛苦。
果然,朱竹青只是默默地坐在原地,看著戴木白与唐山一行人因为房间问题起了衝突,看著他们最终似乎达成某种协议。
看著戴木白搂著双胞胎扬长而去,直到大堂重新恢復空旷。
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一步步挪回了酒店的套房。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著,好好地想一想。
坚持还有坚持下去的意义吗
江云舟则信步走出酒店,融入嗦托城午后的喧囂中。
他当然不是漫无目的地閒逛。
他在寻找,寻找那间不起眼的店铺。
说好的要给唐山添堵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啥也不做那也太无趣了。
江云舟索性將嗦托城当成了沙盘地图,慢悠悠地逛了个遍,全当熟悉地形。
终於,在一条偏僻冷清的小街角落,他发现了目標。
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处的躺椅上,一个面部扁平、戴著眼镜、鹰鉤鼻,整体看起来还挺显眼的中年人正闭目养神。
胡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