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祖母的披风!”南宫羽不在,风千影代替他认出了披风,“还有这把剑,是巫蛊教圣女的佩剑!”
燕必胜拿起秘典,翻开一看,里面详细记载了九转还魂蛊的炼制方法和真正用途。与萧绝之前看到的古籍不同,这本秘典上记载,九转还魂蛊并非用来复活死人,而是用来净化邪祟本源的利器,只是炼制过程极其复杂,需要镇魔者和巫蛊教的混血血脉作为药引。
“原来如此!”萧绝恍然大悟,“当年李默和林月容都被误导了,九转还魂蛊的真正用途是净化邪祟,而不是复活魔主或古魔。”
沈青萝拿起披风,仔细检查着:“这件披风上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邪气,应该是当年你祖母用它抵挡邪祟时留下的。”
就在这时,石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墙壁上的石块不断掉落,地面裂开了一道道缝隙。李伯脸色大变:“不好!有人闯入了镇魔司,触发了机关!”
燕必胜脸色一变,收起秘典和披风:“我们快出去看看!”
众人连忙朝着密道跑去,刚跑出密道,就听到镇魔司外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他们冲出正厅,只见一群黑衣人正在围攻镇魔司的残余弟子,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权杖,散发着浓郁的邪气。
“是上古邪祟信徒!”萧绝大喊一声,脸色惨白,“他们竟然还没死!”
金色面具男子看到燕必胜等人,冷笑一声:“燕必胜,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这里。看来,燕镇南的秘密,你已经知道了不少。”
“你是谁?”燕必胜举起镇魔令牌,眼神冰冷,“‘影’已经被我们杀死了,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
金色面具男子摘—他竟然是镇魔司的新司长,张启山!
“张司长?”燕必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竟然是上古邪祟信徒!”
张启山冷笑一声:“没错,我就是‘影’的上司,也是上古邪祟信徒的首领。当年‘影’潜伏在镇魔司,就是为了配合我夺取九转还魂蛊秘典,复活邪祟本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风千影怒喝一声,短刀指着张启山,“邪祟本源会带来毁灭,你就不怕天下百姓遭殃吗?”
“天下百姓?”张启山嗤笑一声,“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我要的是永恒的力量!邪祟本源一旦复活,我就能成为它的仆人,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统治天下!”
他举起权杖,黑色的邪气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燕必胜射去:“今天,我就要杀了你们,夺取玉佩和戒指,彻底复活邪祟本源!”
燕必胜举起镇魔令牌,金色光芒挡住了光刃。“想要复活邪祟本源,先过我这关!”
战无败举起玄铁锤,朝着张启山冲去:“他娘的!又是一个想造反的杂碎,老子今天砸烂你的狗头!”
楚千机甩动铜钱串子,铜钱像雨点一样朝着黑衣人射去:“胖爷的铜钱串子,专克你们这些邪祟信徒!”
风千影和沈青萝也冲了上去,与黑衣人缠斗起来。萧绝则拿起古籍,大声念着上面的咒语,金色的光芒从古籍上散发出来,朝着张启山射去。
石室里的打斗声、惨叫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张启山的实力非常强大,权杖挥舞得虎虎生风,黑色的邪气不断涌出,众人渐渐有些不支。
燕必胜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冲上来,心里焦急万分。他突然想起笺纸上的话,玉佩与戒指合二为一,方能解开最终谜题。他连忙掏出玉佩和戒指,将它们放在一起,内力注入其中。
玉佩和戒指同时发出耀眼的金光,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张启山射去。张启山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被光柱牢牢锁定。
“不!这不可能!”张启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被光柱击中,黑色的邪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渐渐消散。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黑衣人看到首领被杀,纷纷想要逃跑。燕必胜举起镇魔令牌,金色光芒扩散开来,黑衣人们被金光击中,一个个倒在地上,化作黑灰。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李伯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燕司长的苦心,终于没有白费。”
燕必胜捡起玉佩和戒指,它们已经合二为一,变成了一块完整的玉石,上面刻满了上古符文,散发着强大的力量。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镇魔神玉,是解开所有谜题的关键。
就在这时,镇魔司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群官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皇上身边的太监:“燕少侠,皇上有旨,宣你即刻进宫!”
燕必胜愣住了,皇上这个时候宣他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看着手中的镇魔神玉,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伯看出了燕必胜的担忧,说道:“燕少侠,放心去吧。镇魔司有我看着,不会出什么事。”
燕必胜点了点头,将镇魔神玉收好:“各位,我去去就回。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注意安全。”
众人点了点头,看着燕必胜跟着太监离开了镇魔司。阳光洒在镇魔司的庭院里,却无法驱散空气中的诡异气息。他们不知道,皇宫里等待着燕必胜的,将是一场新的危机。而燕镇南的下落,依旧是一个谜。
就在燕必胜离开后不久,石室里的密道突然再次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李伯。他的眼神不再浑浊,而是透着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燕必胜,你终于拿到了镇魔神玉。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他走到石桌前,拿起那张残破的笺纸,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喃喃自语:“燕镇南,你以为假死就能躲得过吗?当年你欠我的,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说完,李伯转身走进密道,消失不见。镇魔司的庭院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众人疑惑的目光。李伯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欺骗燕必胜?这一切,都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