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只有自己最适合牺牲,因为房小紫是“宗主”,更是她和房奕的师父,师父有令,徒弟必须听从。
并且,房青草的身份是妻子,倘若她死了,重新夺舍一名女人,还能以新的身份嫁给房奕当续弦。
想到这儿,房青草的眼里露出仇恨的光芒,她愤怒地看着乌命子,说道:
“都怪你!”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进来,我们三个人就能应付了你!”
“可你却偏偏带了同伙!”
“为了杀死你们两个,我必须牺牲我自己,才能同时留下你们俩的性命……”
乌命子心说他根本就没有同伙,房家这三个神经病,也不知道在胡说八道什么,他都听不明白。
不过,乌命子也不可能自己揭穿自己的老底,他大声道:“哈哈哈!没错,我确实有同伙,那同伙就是我的好兄弟!”
“识相的话,你们就赶紧把我们兄弟二人放走!”
“我保证,只要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出去之后,绝对不会报官。”
“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咱们和平相处,行不行?”
此时,责离正在小声和姜画商量,“怎么办?”
“虽然咱俩没有显露出身形,但还是被这家人给发现了。”
“我们要赶紧逃吗?”
“等到再迟些,咱们逃不出去,可就糟了!”
姜画道:“离师兄,你先别慌。”
“这间房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法器,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却能够约束修仙者。”
“根据房家人的说法,如果房间里有两名修行者,他们就必须牺牲一个人。”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咱们俩加上乌命子,一共有三个人。”
责离道:“三个人和两个人也差不了多少,说不定房奕也跟着牺牲,就能把咱们三人都留下……”
“依我看,咱俩还是快跑吧!”
姜画其实不愿意放弃这种近距离观察敌人的机会,可是看到责离态度坚决,姜画也只能点头。
随即,姜画发现,自己的匿影跃迁法失去了作用。
“咦……”姜画道:“这件房子果然有古怪,我使用不了逃命的法术。”
“只能使用别的法术。”
由于“白日迷光术”和灵力屏障的作用,两人依旧处于隐身状态,而且说话声也并没有被旁人听见。
责离道:“我来试试。”
他也有一门遁法,只不过不如姜画的遁法隐秘。
责离施展遁法,发现确实无法离开。
乌命子察觉到空气中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微微一惊,看来暗处还真的藏着别的修行者。
乌命子大喜过望,连忙道:“兄弟,你趁着隐身,从背后捅刀子,把这三个疯子都杀掉!”
“只要这三人死去,咱们就能逃出去了!”
“好兄弟,咱俩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们必须同仇敌忾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