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咽下最后一口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熟悉的震动,从我贴身衣物(那套灰色质衣服的內侧口袋)里传来!
我全身猛地一僵!差点把空管子捏碎!
是……是那个早就该报废的、屏幕碎裂的手机!
它怎么还在!“碑”组织没有收走它!还是……他们根本没发现!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小心翼翼地、用身体挡住可能存在的监控角度,將手伸进內侧口袋。
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破碎的熟悉触感。
uatesuatesdatg
它……真的在!
而且……它在震动!
不是之前那种规律的密码,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极其微弱的……像是信號不良般的脉衝!
嗡……嗡……嗡……
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敲打在我的心臟上!
是谁!谁还能通过这个手机联繫我!守碑人那个“观察者”还是……別的什么存在!
我死死攥著手机,感受著那微弱的脉衝,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完全在“碑”组织预料之外的变量!
但同样极度危险!一旦被发现……
就在我心跳如鼓,权衡利弊时——
脉衝的节奏,突然变了。
变得……有点熟悉
短——长——短——短——长……
sos!
又是sos!
但这一次,在sos之后,紧跟著的,是一组更加急促、更加混乱的脉衝代码!
我拼命回忆著摩斯密码錶,艰难地破译著。
【……逃……】【……不能……信……碑……】【……他们在……製造……】【……老城……井……】【……来找……】
信息断断续续,充满杂音,最后戛然而止。手机彻底没了动静,仿佛刚才的震动耗尽了它最后一点能量。
我瘫坐在床上,手心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逃不能信“碑”他们在製造老城井来找
这信息是谁发的內容是什么意思“碑”在製造什么老城井又是什么地方去找谁
无数疑问瞬间塞满了脑海。
但有一点是確定的。
这个纯白的牢笼之外,事情远未结束。而且,有一股力量,正在试图联繫我,给我指引。
我低头,看著手中那部再次变成废铁的手机,又抬头,看向那片冰冷纯白的天板。
左臂凝胶下,那熟悉的刺痛感,又一次……极其轻微地传来。
这一次,我不再忽视它。
我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清晰的痛感。
眼神里,那麻木的死寂,渐渐被一种冰冷的、决绝的光泽所取代。
看来……
这场游戏……
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