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让人去核实这些证据,结果发现,孙大海提供的火车票和住宿发票都是真的,周桂兰失踪那天,他确实在外地进货,没有作案时间。
“这就奇怪了,举报信里明明说凶手是孙大海,怎么会这样?”小张疑惑地说,“难道是举报信在撒谎?”
沈辞摇了摇头:“不一定。也许孙大海有同伙,是他让同伙杀了周桂兰,然后自己去外地进货,制造不在场证明。或者,举报信里的凶手名字是错的,有人故意把矛头指向孙大海。”
就在这时,谢云拿着DNA鉴定报告走了进来:“沈队,白骨的DNA和周桂兰的父母做了比对,确认就是周桂兰。另外,我们在她的骨骼里发现了少量的安眠药成分,说明她在被杀害之前,可能被人下了药。”
“安眠药?”沈辞眼睛一亮,“这就说明,凶手是有预谋的,不是临时起意。而且,能给周桂兰下安眠药,说明凶手和她的关系很亲近,至少是她信任的人。”
“我们再去走访一下周桂兰以前的同事和邻居,看看她失踪前有没有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谢云建议道。
沈辞点点头:“好,我们兵分两路,我去走访周桂兰的同事,你去走访她的邻居,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两人当即分工,沈辞带着小张直奔沪东食品厂。这家食品厂已经有些年头了,厂房外墙斑驳,门口的宣传栏里还贴着泛黄的安全生产标语。得知沈辞是来调查十年前周桂兰失踪案的,厂长叹了口气,从档案柜里翻出一叠旧资料:“周桂兰啊,这姑娘当年可是我们厂的骨干,干活勤快,为人也老实,就是性子有点倔,认死理。”
“矛盾倒是没听说过,她人缘还行。”厂长想了想,“不过要说亲近,她和化验室的刘芳走得挺近,两人住一个宿舍,平时形影不离的。刘芳现在还在厂里,我叫她过来跟你说。”
“她失踪前,有没有和厂里谁闹过矛盾?或者有没有关系特别亲近的人?”沈辞问道。
“我们在沪东郊外找到了一具白骨,确认是周桂兰,她是被人杀害的。”沈辞语气沉重地说,“我们想了解一下,她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头发扎成马尾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正是刘芳。听到周桂兰的名字,她眼眶瞬间红了:“桂兰……都十年了,你们终于查到她了?”
“那她有没有提过孙大海?”沈辞追问。
刘芳抹了抹眼泪,陷入了回忆:“失踪前几天,她情绪不太好,总是闷闷不乐的,晚上也睡不着觉。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心里有事,还说怕连累我,不肯细说。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她在偷偷写信,写完还烧了,我问她写给谁,她只摇了摇头,哭了。”
“除了孙大海,还有谁和她有过节吗?”
“孙大海?”刘芳皱起眉头,“提过,而且很反感他。孙大海那时候是厂里的采购员,经常借着职务之便占女同事的便宜,好多人都怕他。有一次他想调戏桂兰,被桂兰骂了一顿,还告到了厂长这里,从那以后,孙大海就记恨上桂兰了,经常找她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