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符水有问题!”沈辞心里有了底,“我们在清风道长的破庙里找到了不少粉末,你拿去化验一下,看看有没有乌头碱。”
“好,我马上去化验。”谢云接过那些瓶瓶罐罐,转身进了实验室。
沈辞走进审讯室,清风道长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看到沈辞进来,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公安同志,我都说了,我没下毒,你们是不是查错了?”
“查没查错,很快就知道了。”沈辞坐在他对面,拿出笔记本,“你先说说,你给张宏远的符纸是怎么画的?符水是怎么做的?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就是用朱砂和黄纸画的,符水就是把符纸烧了泡在清水里,没加任何东西。”清风道长说,“贫道的符纸都是灵验的,是用来帮人转运的,怎么可能加有毒的东西?”
“灵验?那你说说,你给多少人画过符,做过法?”沈辞追问,“除了张宏远,还有没有其他人买过你的符纸,喝你的符水?”
“很多人都找过贫道,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清风道长含糊其辞,“都是些想算命、转运的人,有做生意的,也有普通老百姓。”
“有没有做粮油生意的王老板和做服装生意的刘老板?”沈辞想起了李翠兰提到的两个人。
听到这两个名字,清风道长的眼神又闪烁了一下:“有……有这两个人,他们也找贫道算过命,买过符纸。”
沈辞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站起来,对外面的队员说:“赶紧去查王老板和刘老板的下落,看看他们有没有事!”
队员刚跑出去没多久,技术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是谢云的声音:“沈队,化验结果出来了!从清风道长那里带来的粉末里,有一包黑色的粉末就是乌头碱!另外,我刚接到医院的电话,做粮油生意的王老板和做服装生意的刘老板,今天早上也被发现死在家里了,症状和张宏远一样,都是乌头碱中毒!”
“果然出事了!”沈辞的脸色沉了下来,转身看向审讯室里的清风道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张宏远、王老板、刘老板,都是喝了你的符水死的!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清风道长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定:“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乌头碱是怎么回事?”沈辞一拍桌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因为他们有钱,你起了贪念,想杀了他们谋财?”
清风道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瘫坐在椅子上,哭着说:“是……是我贪财……我对不起他们……”
沈辞示意队员进来记录,自己则继续追问:“详细说说,你是怎么想到用符水下毒的?为什么偏偏选这三个人?”
“我……我本来就是个江湖骗子,根本不会什么法术。”清风道长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几年前,我从老家出来,没什么本事,就想到装道士骗钱。一开始只是给人算算命,后来发现那些做生意的富商都很迷信,而且出手大方,就开始给他们做法事、卖符纸,赚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