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到!”沈辞挂了电话,对谢云说,“又出事了,沪南赵老板家,症状和张宏远他们一样!”
沪南的别墅群比沪西的小洋楼更气派,赵老板的别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院子里还种着不少名贵的花草。沈辞和谢云赶到的时候,别墅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赵老板的秘书正急得团团转。
“沈队,谢医生,你们可来了!”秘书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赵老板在客厅里,已经不动了!”
沈辞和谢云立刻走进别墅,客厅里,赵老板躺在地上,脸色青黑,嘴唇发紫,和张宏远、陈秀莲他们的症状一模一样。谢云立刻蹲下身,检查赵老板的生命体征。
“还有呼吸!赶紧送医院!”谢云大声说。
沈辞立刻让人联系救护车,同时对现场进行勘查。客厅里很整洁,没有打斗的痕迹,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茶水,旁边还有一张黄色的符纸,和清风道长画的符纸一模一样。
“这符纸是哪里来的?”沈辞问秘书。
“是……是一个道长送的。”秘书结结巴巴地说,“赵老板最近生意不太顺利,就请了个道长来家里做法事,道长给了他一些符纸,让他每天喝符水。”
“道长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的?”沈辞追问。
“叫……叫‘玄虚道长’,昨天下午来的。”秘书说,“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是赵老板通过朋友介绍的。”
“又是道长?”沈辞皱起了眉头,“这个玄虚道长,和清风道长有没有关系?”
就在这时,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把赵老板抬上救护车,谢云也跟着上了车,去医院进行抢救。沈辞则留在现场,继续勘查,同时让人去调查玄虚道长的下落。
“沈队,在赵老板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个木箱,里面装着不少符纸和粉末。”队员喊道。
沈辞立刻走进书房,木箱里的符纸和清风道长的符纸一模一样,粉末也是黑色的。沈辞让人把这些东西装进证物袋,带回局里化验。
随后,沈辞又询问了别墅里的其他佣人。一个佣人说,昨天下午,她看到玄虚道长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离开的,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陌生男人?”沈辞心里一动,这个描述和李国强、黑三都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你能描述一下那个男人的身高、体型吗?”
“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佣人想了想,“走路有点跛。”
“跛脚?”沈辞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黑三的同伙,之前一直没抓到的那个。黑三之前交代,他还有一个同伙,负责望风,因为腿脚不方便,很少出面。难道这个玄虚道长就是黑三的同伙?
沈辞立刻让人去提审黑三:“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同伙?跛脚的,负责望风?”
黑三听到这话,脸色大变:“你……你们怎么知道的?”
“果然有同伙!”沈辞说,“这个同伙是不是就是玄虚道长?他是不是还在继续用符水下毒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