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罗兰完全不知情,若是知道了,只怕椅子和镜子都留不住,希尔菲德和尤希的项上人头也留不住。
“秦恕那个混蛋!”
罗兰突如其来的骂道。
卢夏听到骂声一转头,就看到罗兰的整张脸都涨红了。
“你怎么了?”卢夏蹙眉。
觉得罗兰有些莫名其妙。
罗兰支支吾吾起来,心里开始把血鸷门上上下下都问候了一遍。
秦恕给乐瑶套上了那套宽吊带的薄纱睡裙,罗兰刚抱着乐瑶想把她往上调整一下位置,手触摸到“过不了审”的那个瞬间,他耳朵一阵轰鸣,血液全部往脸上涌。
“到底怎么了?”
罗兰一咬牙,对着卢夏说了一句话。
卢夏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耳根都开始发热。他轻咳两声,盯着智能悬浮风筒看了好一会。
然后两人很默契的一语不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卢夏只顾着吹头发,眼神坚定,眼里只有乐瑶的头发。
罗兰抱着乐瑶坐着动都不动,像个雕塑。
等乐瑶头发全部吹干,卢夏放好了风筒,罗兰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
“好了。”
“我知道。”罗兰说,“我有点肌肉痉挛了。”
他刚才浑身紧绷,又维持了那么长时间,不肌肉痉挛才怪。
卢夏走过去抱起乐瑶,公主抱的方式,将裙子固定在手臂内,以防走光。自己的手尽量不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
被这个姿势弄醒的乐瑶,迷迷糊糊抬了抬眼帘,看了一眼卢夏。
咕哝了三个字,又闭上了眼。
听到那三个字,卢夏顿时一脸的没好气。
罗兰咬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让僵硬的身体舒展一下。
两个人走出去的时候,正巧是德斯和诺瑞抬着希尔菲德离开,海涅拖着尤希出去。
两个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就感觉是出气多进气少的那种。
“扔治疗舱里去。”秦恕说着。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兰斯洛特在用手帕擦去手上的血,秦恕设置了房间空气循环功能。
卢夏把乐瑶抱到床边,屈膝半跪在床沿,掌心托着乐瑶的颈背,将乐瑶轻轻的放在床上,像是在放一件珍贵易碎的宝贝,拉过一侧的薄被,替她轻轻盖上。
乐瑶的头接触到枕头柔软的触感时,她无意识的侧身,脸蹭了蹭枕头,这回算是真正的睡着了。
长发倾散在身后的枕头和薄被上,露出满是吻痕的脖颈,卢夏鼻尖萦绕着沐浴露若有似无得香味。
“秦恕,你要是不想做正夫就明说!”罗兰当场发飙。
关于这个问题,秦恕自然不会让他们爬自己头上来,“发什么疯?”
罗兰咬牙切齿了半天,没说出口。
卢夏倒是说了出来,“为何不给媱媱穿内裤?”
还在做手部清理工作的兰斯洛特瞬间抬头看向秦恕,再看向床上已经睡着的乐瑶。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颧骨处也渐渐有些泛红。
“看我做什么。”秦恕道,“我给她洗澡的时候检查了一下,她“过不了审”,给她擦了些消肿的药膏,你们没把药膏碰掉吧?”
罗兰俊脸热得快炸了,他吼道,“我们怎么可能……去摸那里!!!”最后四个字突然变得很小声。
卢夏别开头去,掩饰尴尬。
然后后悔刚才对着那两个家伙手下留情了。
兰斯洛特听到涂药膏,也大概明白了情况。
那两个家伙应该直接打死。
秦恕看到他们三个人都红着脸,嘴里发出嘁的一个音节,鄙夷的看着他们,“你们这个样子,如果轮到你们给媱媱侍寝,你们就打算盖被子纯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