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夏:还有4小时到天麟。”
“罗兰:还有5.5小时到天麟。”
“秦恕:8.5小时到天麟”
夏殊影盯着那几行字,指尖猛地顿住。他抬眼看向餐厅里浑然不觉的乐媱,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夏殊影:你们来做什么?过几天我要带媱媱去启零星。”
“卢夏:那就一起去。又不是没去过。”
“夏殊影:你们又不是天麟的人,有什么资格去。”
“罗兰:乐媱也不是天麟的人。你能带她去,我们为什么不能?”罗兰的反问像根针,精准刺破夏殊影的独占欲。
“夏殊影:她是我雌主。”四个字砸在屏幕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尤希:她也是我们的雌主!”兔子急得连标点都在跳,仿佛生怕慢了半拍。
“系统提示:希尔菲德禁言时间已到”
刚解禁的希尔菲德立刻冒出来,打字速度快得像在飞:“希尔菲德:大家都是连襟,分什么你我,都是一家人。”
“卢夏:……”
隔着屏幕都能闻到虚伪的味道。
“罗兰:……”
希尔菲德太恶心了,让罗兰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兰斯洛特:不愧是城主。”
他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尤希:真的不要脸啊。”
兔子的直白像把钝刀,割得人心头发痒。
“系统提示:希尔菲德已被群主罗兰永久禁言。”
终端屏幕的光映在夏殊影眸子里,像是淬了冰的寒星。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这群人是组团来砸场子的?
夏殊影看着那排禁言提示,又瞥了眼餐厅里还在和宁骞讨论午膳的乐媱。
此刻她正用银叉戳着块水晶虾饺,眉头微蹙,像是在研究馅料的配比。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发间的流苏上,晃出细碎的光点,恬静得像幅画。
他忽然低笑一声,指尖在终端上重重一按,把群消息设置了免打扰。
管他们来多少人。
天麟是他的地盘,在这里,规矩得由他定。
他起身走向餐厅,脚步轻得像猫。
乐媱听到动静转过头,粉白的裙裾随着动作漾开涟漪,发间的流苏扫过脸颊,痒得她缩了缩脖子:“你干嘛呀。”
夏殊影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拿起她用过的银叉,叉起那块虾饺尝了尝,眉峰微蹙:“果然好吃。”他抬眼看向宁骞,“明天也来一份。”
“是。”宁骞躬身退下,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到殿下指尖蹭过雌主用过的叉尖。
乐媱没察觉他的小动作,只觉得自从昨晚亲密过后,夏殊影就黏糊糊地想贴着她。
她用银叉戳了戳盘中的虾饺,语气带着点小委屈:“今天想去哪里?刚刚找了珊珊她们,她们去听曲的,但是她们说不带上我这个‘重色轻友’的人了。都怪你!”
“好,都怪我。”夏殊影顺势握住她拿叉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语气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那媱媱是想去骑马,还是去别的地方走走?桃园开得正好,去看看?”
“哼!哪里都不去!”乐媱被他撩得耳尖发烫,别过脸哼了一声,实则心里在偷偷盘算怎么躲开他这黏人的架势。
夏殊影却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
乐媱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粉白的裙裾垂落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像团轻盈的云。
“那好,”他低头看着怀里炸毛的小兽,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媱媱吃饱了,有力气了,我们回床上再亲近亲近?”
乐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颊“腾”地红透,连话都说不连贯了:“你……你……”
“昨晚,”夏殊影偏过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裹了层蜜,“我是第一次,做得不够好。媱媱,我们再磨练磨练好不好?”
乐媱:“……” 这人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猛地推他的肩膀:“我们去骑马!现在就去!”
夏殊影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骑马有什么好玩的?”
他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看着她瑟缩的模样低笑,“骑我才好玩。”
“夏!殊!影!”乐媱又气又急,伸手去拧他的胳膊,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好好好,骑马,骑马去。”夏殊影笑着讨饶,却没把她放下来,就这么抱着她往外走。
他低头看着怀里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乐媱,她懵懂的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羞赧。
眼底漫开势在必得的笑意,窗外折射的日落在她粉白的裙角上,美得像场不愿醒来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