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客流量最大、监控盲区相对较多的公共星舰——这种最不容易被单独盯上的交通工具,反而成了她逃离的最佳掩护。
更别提她竟能想出混在别人的行李箱里离开学院的法子。
心思缜密,计划周详,甚至连退路都考虑到了。
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他们找到她的决心,也低估了联邦遍布星际的监控体系。
从学院到星港,每一条航道、每一个接驳点,都在联邦安全局的实时监控之下,只要她留下一丝痕迹,就休想彻底消失。
“为什么?”罗兰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其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与失落,如同被珍视的宝物突然遭人遗弃,
“她明明可以告诉我们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哪怕是我们一开始会反对,只要她坚持,我们也会陪着她一起想办法解决。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难道我们在她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兰斯洛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失落与痛苦,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一丝凝重:“别多想,她不是不信任我们。”
他顿了顿,仔细斟酌着词句,试图透过乐媱看似叛逆的行为,窥探她真实的想法:
“以媱媱的性格,她这么做,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她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极高,甚至可能危及生命,她不想让我们跟着冒险,不想让我们为她提心吊胆。
要么,就是她觉得这件事太过离谱,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我们肯定不会同意,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强行阻止她,所以才选择了先斩后奏,自己独自行动。
我更倾向于后者,她和兽神要去干什么事情,绝对不能让我们知道。”
“媱媱的性格你也知道,看似柔软,实则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很难被改变。
她这次这么坚决,甚至不惜和兽神一起逃跑,恐怕事情远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兽神突然离开圣殿,放弃了她守护星际平衡的职责,也肯定有她的难言之隐。
两者结合起来,这件事恐怕和星际深处那些被尘封的秘密有关,甚至可能牵扯到上古时期的遗留隐患。”
“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能让她去冒险。”罗兰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周身的气息骤然凌厉,属于高阶兽人的威压不自觉地扩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目前最新的情报显示,虫族已经开始通过伪装渗透星际各个星球,我们正在联合联邦军方安排人手严密排查,局势本就紧张到了极点。
媱媱和兽神一起离开,身边没有任何护卫,万一遇到虫族伏击,或者卷入其他未知的危险事件,出了意外,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