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辆悬浮车狼狈逃窜的背影,乐媱瘪着嘴走回店里。
一脚踏进店门,原本温馨雅致的“因特拉肯”此刻满目疮痍,活脱脱变成了“叙利亚战损风”。
玻璃渣子遍地,展示柜横七竖八地倒塌着,奶油、蛋糕碎屑与飞溅的血迹交织在一起,那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闻起来令人作呕。
“我的柜子……我的蛋糕……我的地板……”
乐媱心疼得直抽抽,那可都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啊!
路西欧见她如此难过,急忙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他们赔了好多钱!足够把店重新装修十次了!”
苏挽倾也走过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已经联系了店家,柜子最快两天就能做出来了。”
谢伊戈维尔提醒道:“我们需要先清场一下。”
确实,店里还有不少客人。
菲诺格莱则是淡淡地说道:“你最近也很累,正好休息休息。”
多瑞亚斯也乖巧地点头。
乐媱看着那几个还在店里目瞪口呆的顾客,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各位,实在抱歉。突发意外,今天的营业到此结束。
为了表达歉意,刚才一些意外中还能抢救回来的完整部分,还有后厨没来得及端出来的新品,我会全部打包送给各位,算是我们店的赔礼,还请大家把刚才的热闹忘了,给个好评,行个方便。”
都这么说了,顾客们哪里还敢有意见?
况且刚才那九节鞭抽人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呢。
他们纷纷表示理解,拿着乐媱硬塞的蛋糕,像逃似地离开了。
清场完毕,店里只剩下自己人。
菲诺格莱、苏挽倾和路西欧他们开始默默地清理地上的残骸。
碎玻璃、凝固的奶油、变形的桌椅……每个人的动作都很机械,但气氛并不沉闷。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顾延抱着还没睡醒的云静茱走了下来。
云静茱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头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顾延身上。她看着楼下的惨状,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一半。
“媱媱,刚刚什么动静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地震了?”云静茱惊愕的声音还有些软糯。
乐媱正蹲在地上捡一块还没碎的巧克力牌,闻言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没地震,就是打了一架。
你要是再‘早’点下来,哪怕早个十分钟,我们都可以重新开业了——毕竟那时候地板还没变成溜冰场。”
云静茱被她噎得无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顾延抱着云静茱走到相对干净的地方放下,目光扫过狼藉的店铺,最后落在路西欧身上。
路西欧正在搬一个变形的铁架子,感受到顾延的视线,只能无奈地硬着头皮,大概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凯莉丝娜强抢民雄到乐媱九节鞭教做人——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