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
众人:……
夏殊影在全息屏幕里扶额长叹,一脸的生无可恋。“媱媱喝醉了会很闹腾……”
众人:大概了解了……
歌声继续着——“既然我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还是不理我,我每天都这么的难过,请你不要再沉默……”
歌声魔音贯耳,调子跑得十万八千里,却被她唱得无比认真。
“媱媱,挽倾呢?”夏殊影赶紧出声打断,生怕她再唱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调子。
“谁啊?”乐媱歪头反问,眼神茫然。
“苏挽倾。”
乐媱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愣了三秒,“苏挽倾……苏挽倾……苏挽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你说苏挽倾啊——他去洗澡了。”
洗澡?
好好的,做了什么要洗澡?
七个男人的心头同时咯噔一声,秦恕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字字咬得极重:“你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乐媱将食指抵在下巴上,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努力地在混沌的脑子里翻找着记忆,半晌才慢吞吞道,“我们玩水,然后衣服湿了!可好玩了,水溅得到处都是!”
玩水?
他们七个,几乎个个都和乐媱玩过水。
地点更是五花八门,淋浴房、浴缸、温泉池……每一个地方,都藏着独属于他们的旖旎与暧昧。
秦恕的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指节捏得发白,媱媱说过收人告诉他的,可是这次又先斩后奏了。
上次是夏殊影,这次是苏挽倾……
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媱媱。”兰斯洛特的声音适时响起,温润的声线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现在在哪里?”
兰斯洛特的指尖早已在光脑上飞速操作,试图定位乐媱的位置,可屏幕上的坐标却始终模糊,半点不准确。
感谢非霖丝的落后。
“我现在在……”乐媱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狡黠地一笑,眼底闪过几分醉后的小机灵,“不告诉你!”
兰斯洛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哄诱:“告诉我好不好?媱媱乖。”
乐媱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就不告诉你!”
兰斯洛特低笑出声,眼底却覆着一层无奈的宠溺。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秦恕方才的心情,那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无力感,简直要溢出来。
“媱媱还认识我是谁吗?”他轻声问。
乐媱睁着迷蒙的眸子,定定地看了他三秒,才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
平日里,她素来亲昵地唤他兰斯,这般连名带姓的称呼,还是头一次。
下一秒,乐媱的话音继续落下,字字清晰,字字诛心:“——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