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嗝......嗝......”
陆决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他看着目白麦昆眼神恍惚,身体一颤一颤地打着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化作一声轻笑。
这次目白麦昆不仅点了牛奶,还点了一块蛋糕,说什么有了蛋糕的中和就不会醉了。
但桌上那块蛋糕只被挖了一角,奶油的覆面依旧完好无损,极富水分的水果切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托雷那桑!”目白麦昆忽然提高了音量,尾音微微上扬,引得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
陆决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迅速倾身向前,“在呢在呢,小声一点啊。”
这又一惊一乍的......
他的目光掠过周围好奇的视线,又无奈地转回目白麦昆身上,“麦昆想说什么?”
“喔喔......”目白麦昆歪了歪脑袋,像是在认真思考,“我忘记了,想一想。”
陆决:“......”
“想起来了!”目白麦昆指着桌上还剩下的大半块蛋糕,语气不满道:“这个甜品,没有托雷那桑好吃得斯。”
没有训练员好吃?还是没有训练员做的蛋糕好吃?
陆决没过分注意,而是捂住目白麦昆的嘴,掌心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嘴唇,“小声一点呀,听到没有?”
目白麦昆眨着眼,乖巧地点了点头。
陆决这才松开了手,像哄小孩似地说道:“你可是目白家的大小姐,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不好。”现在的目白麦昆相当叛逆,“拖累那桑,我不想在这里面,好闷。”
“行,我去结个账,然后离开吧。”
......
目白麦昆的状态确实令人捉摸不透。
说她没醉吧,她又和平常的样子十分反差。她醉了吧,她走路时又不用陆决搀扶,自己也能走得很稳当。
“安全带系上。”
“喔。”
绑好安全带后,目白麦昆不老实地小手打开了副驾驶前的小储藏柜。
里头塞着一排赛马娘布偶,无声铃鹿,星云天空,特别周,无声铃鹿,无声铃鹿......
“一、二、三......”目白麦昆数到第四只无声铃鹿时突然卡壳,皱着鼻子发出不满的轻哼,“拖雷那,为什么没有我的布偶?!”
目白麦昆竖起手指,在这一排玩偶的脑袋上挨个戳过。
接着,她突然转过身子,膝盖抵在座椅上,“明明......我现在也是小有名气的赛马娘了。”
带着清酒香气的吐息拂过陆决的耳廓,陆决侧开视线,“那我下次去再去娃娃机钓麦昆的。”
这些玩偶其实都是那三只自己塞的,无声铃鹿塞得最多。
“好~”目白麦昆这才重重地靠回座椅,嘴里念叨道:“好热。”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勾住衣领,轻轻一扯。
宽大的和服本就松散,滑落些许就得见掩映下泛红的肌肤。
“好热?”陆决皱了皱眉,伸着凉凉的手背去探目白麦昆额头的温度,“不是很烫,应该是没这么容易发烧吧......”
他刚想缩回手来,但手腕却被目白麦昆握住。
她引导着那只手缓缓下移,让微凉的掌心贴合自己发烫的脸颊,又歪着脑袋蹭了蹭,“这里还没有摸呢。”
“布偶也是,这个也是......明明托雷那桑那么爱捏脸蛋,但是却从来没有捏过我的......”
暖炉似的脸蛋温暖着陆决的掌心。
陆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听目白麦昆开口轻声道:“对不起......托雷那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