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拉拉:“铃鹿亲有什么证据嘛?尽管发言好了。”
“我去年待在法国的时候,正好和望族相识,她就问了我陆决君在特雷森过得怎么样之类的生活琐事。”
无声铃鹿顿了顿,手指轻敲着桌面,“她似乎对陆决君的训练环境、饮食偏好都表现出异常的兴趣。”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陆决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无声铃鹿,但看她从容不迫的神情,不像是在胡编乱造的样子。
“陆决君现在不就知道了吗?”无声铃鹿抿了口待兼唐怀瑟准备的茶水,未经调和的苦涩瞬间在舌尖炸开。
啧......好苦。
她又看向大家面前纹丝不动的茶杯......难怪都没喝。
“米娜,不要为难训练员先生了。”特别周忽然开口,神情无比庄重道:“我、我不会把训练员先生输给望族的。”
没有回应。
休息室里落针可闻,众马娘惊讶地看着特别周。
迟钝了一会儿的特别周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唰”地一下染上了绯红,连忙摆着手道:“不是把训练员先生赢回家的意思....就是赢的训练员先生的专属权,也不对!就是...就是......”
她太慌乱了,语无伦次,越解释反而越说不清。
应该说是掩饰,因为不小心将自己的心意如此直白地暴露在了众人面前,并非说错了话。
“小特应该想说的就是会尽力赢下望族吧?”无声铃鹿语气温和,适时地替她解围道。
“嗯!”特别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地点着头,“所以大家不要为难训练员先生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陆决手腕上隐约可见的束缚痕迹,心中不忍。手被捆绑在椅子上这种事情......私下里发生就好了,怎么能在外面闹到这样的地步。
“还不快给我松绑。”陆决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待兼唐怀瑟和双涡轮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歉意,随后将绳子剪开来,“不好意思,训练员。”
“绑得很真是紧啊。”陆决活动了一下手腕,上面明晰可见一道红色的勒痕,这两只下手也没有个轻重。
特雷森的训练员原来还是个高危职业啊。
“对不起,训练员。”乌拉拉跳下凳子,再也不是那种凶巴巴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陆决的手,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揉捏着那道勒痕。
真受伤了,她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好啦,不痛,没什么大事。”陆决笑了笑,把目光投向特别周,“赌约没成立,所以小特也不用有太大压力,不管你是输是赢,我都会留在特雷森。”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力的镇静剂,让特别周紧张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嗯!我知道了,训练员先生。”
陆决点点头,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行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快回去吃饭吧。”
......
一周过后。
经过漫长的训练和等待,日本杯终于到来了。
东京竞马场早已座无虚席,巨大的环形看台如同一层层堆叠散开后凝固的联谊,将中央那片神圣的绿色赛场紧紧环抱!
“欢迎大家来到东京竞马场,万众瞩目的日本杯即将开赛......”主持人的播报声音响起。
这场比赛中,人气值位于第一的是特别周。虽然同场的也有日本赛马娘,但名气和战绩远不如特别周大。
再加上这里是日本的主场,所以特别周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人气王。
“现在我将介绍此次参赛的选手们!”
“......2号,是大家所熟知的特别周选手,近两年都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期待她这次在日本杯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