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决眼中,她太嚣张了。
他陡然想起和无声铃鹿连续数日的疯狂,嘶......东海帝王有什么嚣张的资本呢?反倒是他一直在莫名担忧。
对啊,凭什么呢!只是一个晚上,该担忧的不应该是东海帝王么?
念此,陆决有了底气,话音都强硬了几分,“这个暂时不行,换一个。”
“就要吃,就要吃!”东海帝王挥舞着拳头,在座位上十分淘气地蹦跶起来。
“算了......我来做决定吧。”陆决微微勾起嘴角,颇为潇洒地踩下一脚油门。
......
夜,是一位高明的罪犯。
它在落日壮丽的余晖中悄然登场,不动声色地将世间万物,都浸染成自己深邃的墨色。
人们习惯于赞美月亮,称颂其光华的纯净。殊不知,那皎洁的月光,仅仅是夜在极度压抑后的宣泄与释放。
但总有一些灵魂,能读懂夜的寓言。她们就美化了夜的罪行,赞美射在万物身上的月光是夜晚凝练出的最温柔的精华。
凌晨三点的时候,手机微弱的光芒洒在被窝里的二人脸上。
陆决编辑着请假通知,东海帝王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终于搞定了。”
“训练员,可以睡觉了吗?”东海帝王略带疲惫地看着陆决,不过这是一种积极的疲惫——开心兴奋过头的疲惫。
“可以了,真的有点困了呢,东海。”
“东...东海......现在可以不要叫‘东海’了吗?还是习惯训练员叫我帝王。”东海帝王埋进了陆决的脖颈里。
“不好意思,刚刚叫习惯了。”
至于为什么忽然叫这个,答案都在第二个字的偏旁里了。
和哑巴时的“无声”,犯蠢时的“唐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陆决觉得自己就是个起外号小天才。
“还从来没有人叫过我‘东海’,真是奇怪的训练员。”东海帝王一边说话,一边亲吻着陆决的肌肤,“困......”
“那就先睡觉吧。”陆决拢过被子,盖住了东海帝王光滑的后背,一丁点春光都不留给月亮。
但他自己却是不困,甚至说有点精神。
“训练员,我拿下无败三冠的第一冠了......臯月赏,是臯月赏耶!”
“上周的事情,帝王现在才反应过来吗?”陆决紧紧地搂着她,在耳边温声道:“难道是因为刚刚......帝王的脑子短路了?”
“才、才没有!”东海帝王始终不愿意承认,就算表情和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没有就没有,帝王这么激动干嘛?”陆决抬起腿,将东海帝王的一双小腿也笼盖了,“不过,帝王拿下了臯月赏,而我又拿下了拿下了臯月赏的帝王,那算不算是我拿下了臯月赏?”
他只是想逗逗东海帝王,却没曾想到东海帝王回答道:“当然算了,这个奖杯本来就有训练员的一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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