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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一般都是设置在每层楼的尽头处。
陆决很满意,虽然特雷森的学生都是女孩子,但男厕所的规格依旧和女厕所一样。
他小解完出来,正在公共洗手池洗手呢,忽然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托雷那桑....!!!”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愤怒,在空旷的厕所里回响。
陆决一怔,总算想起来忘记什么事情了——为了增加那些饮品的风味,他运用了类酒精物。
而刚刚目白麦昆喝得那杯恰好是有添加的,并且一次性喝了两杯......密码的,正好都对上了。
“麦、麦昆!?你不是在里面玩大富翁么?”他刚刚光顾着和怒涛聊天,根本没注意目白麦昆已经离开了活动室。
不过她人还挺好,知道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过渡。
“嗝....嗝.....”目白麦昆没有回答,而是打着绵长而响亮的嗝,一步一步朝着陆决逼近。
她的双颊像熟透的苹果,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雪白的脖颈。微微扭曲的表情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陆决的身后就是洗手池了,大理石的台面抵着他的后腰,避无可避。他也不想再羞耻地坐在水池台上了,“咋了呀麦昆?谁欺负你了吗?”
在距离陆决一步的距离时,目白麦昆忽然停下。她握紧双拳,咬着下唇,极度委屈地嚷嚷道:“我...嗝....我都输光光了!”
陆决无奈地咂了咂舌,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厕所门口看去——外面就是走廊,目白麦昆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他生怕吸引来什么好奇的学生或者路过的老师,那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麦昆,小点声好不好?”陆决温声安抚道。
但目白麦昆似乎完全听不进去,深吸一口气,“我....输!....唔....”
见她又要大声嚷嚷,陆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箭步上前,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欢笑声,陆决只好拉起目白麦昆的手腕走进了男厕所里。
毕竟这个时间点,教职员工可能都回家了,男厕所基本不会来人。
目白麦昆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惊奇地打量了一圈男厕的构造,小便池的奇特构造让她眨了眨迷蒙的眼睛。
随后琼鼻翕动,又咬着牙看向陆决,“托雷那桑!!!”
只听“砰!”的一声响,目白麦昆不由分说,轻轻一推就将陆决猛地推进了最近的一个隔间里。
力气之大,且事发突然,陆决根本没办法反抗,脚下踉跄,一下子就坐到了冰冷的陶瓷马桶盖上。
身后的门因为惯性自动关上。
“麦昆,你醒醒,有话我们好好说?”
现在的目白麦昆浑身上下都带着危险气息。陆决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思索着怎样能让她清醒点。
他尝试着继续开口,“殿下?请问是什么事情让您这么委屈伤心?”
这个“称呼”还真的奏效了。
想当初陆决也是这样请着目白麦昆上车。
目白麦昆抬起泪眼婆娑的脸,“侍从先生....我已经把家产...输光光了!!呜呜呜呜——”
陆决有被这理由可爱到。
他哭笑不得,只好压着自己上扬的嘴角,“殿下,放心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我相信你下次一定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