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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江风裹着料峭寒气,却被岸边攒动的人影烘得暖融融的。
墨色的天幕垂落至江面,粼粼波光载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像撒了一将碎萤。
新年那晚,一家人来到了江边放烟花。
在此之前,众人已经看过烟花展了,奈何东海帝王手痒,其她赛马娘也跃跃欲试,于是陆决便带着她们来到了可以放烟花的地方。
柳知和陆逢舟可能也被小辈们的欢乐氛围所感染,因此也一并来到了江边。
陆决裹了裹厚外套,看着面前一群兴高采烈的赛马娘,她们每个都提着鼓鼓囊囊的纸袋。
“你们买这么多烟花,不是说不同的类型买一样就好了吗?”他伸手点了点特别周手里鼓得快要裂开的袋子,袋口露出几支仙女棒,不禁失笑道。
“对呀,训练员先生,我们每个人买的都是不一样的。”
“不是,小特你没懂我的意思......”看着特别周傻乎乎笑着的木头,陆决欲言又止,“算了,买都买了,来都来了。”
反正看着她们开心,也没什么不好。
星云天空倚在江边的石栏上,晚风拂起她柔软的发丝,发梢扫过脸颊时,她抬手轻轻捋到耳后。
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眺望着漆黑如墨的远方,“江边啊~好怀念啊~好像就是在一条类似的河流边,拿下了训练员的初吻呢。”
这话哪里是感慨,分明是赤裸裸的炫耀。
果不其然,星云天空话音刚落,就惹来了其她人的白眼。
无声铃鹿自然是不惯着她的,“那陆决君的初夜......”
“咳咳。”陆决连忙捂住了无声铃鹿的嘴,“万一人群之中有人听得懂日语呢?你们两个能不能给我消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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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不远处,柳知和陆逢舟并肩站着,与小辈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陆逢舟脱下身上的大衣,轻轻搭在柳知肩上,挡住江风的侵袭。柳知顺势歪着脑袋,将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挺好,以后儿子就基本没什么事情让我们担心了。”陆逢舟望着陆决被赛马娘们围在中间的背影,眼底满是欣慰。
“谁说的!分明都是你自己太忙,没有上心。”柳知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
“我又哪里没上心了?”
“以后结婚了不得安排酒席?场地、宾客、流程,哪一样不要操心?生宝宝了,是不是还要安排宝宝的生辰宴?还有啊....那几个孩子看着活泼,要是不愿意带宝宝,最后不还得让我们来带。”
陆逢舟听得直疑惑,“你是在抱怨?我怎么感觉你还有点窃喜。”
“最好她们把宝宝交给我带。”柳知说着,眼睛微微眯起。已经开始幻想身边围绕着一圈小可爱,甜甜地喊着“奶奶”的画面了。
“你到时候最好别累着了。”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带孙子孙女,说不定能把麻将也戒了。”
陆逢舟看着她一脸憧憬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吐槽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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