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猜想她应该在独自消化那些羞人的情绪。
这怎么可以呢?
所以他便打电话,再次把怒涛叫到了家里来。不过没有进到家里面,怕被不速之客夜袭。
陆决将怒涛叫出来后,便拉着他到了附近少有人至的栈道散步。
夜晚路灯昏暗,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的很长很长。
怒涛穿着一身简单的便服,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低着头,只敢盯着脚下的木板路,“训练员,今天不撸猫吗?我以为你叫我来是看小团子的。”
“怒涛想看小团子啊?行啊,我把密码告诉怒涛,怒涛先回去吧。我在这边多散会儿步。”陆决欲擒故纵道。
“那还是算了,哇达西也和训练员在这边多走走吧。(???)”怒涛说完,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话说怒涛就没想着出来和我见见面什么的吗?你老是躲我干什么?”
“没...我没有desuwa。??·??·??*?? ?”
“还说没有?之前的训练请假,现在刚出来又想着回去撸小团子。”
“......没有要回去rua小团子。”
她没否定请假,但却否定了撸猫这件事。
“那怒涛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陆决循循善诱道。
“因为在外面的话.....(?﹏?)就...就.....有很多人,就没办法和喵ku撒嘛贴贴得斯——!!”怒涛缩着身子,紧紧地闭上眼睛。
她有一个特点啊。
越是慌乱,越是害羞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就越大。
“谁说不可以?”
路灯下,原本泾渭分明的两道影子不知何时交融在了一起。
陆决搭上了怒涛的双肩,他并未给她退缩的机会,俯身侧着脑袋,精准地衔住了那因紧张而微微嘟起的猫猫嘴。
触感比上一次还要柔软和温热。
陆决并未深入,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感受着她从僵硬到逐渐软化,再到微微颤抖的过程。他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一丝甜意,或许是刚才偷偷舔过的糖果味。
怒涛紧闭的双眼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想后退,却被他牢牢地按在肩上的手禁锢着。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封缄了所有言语。
“再说不可以?”唇瓣相贴的间隙,陆决用含糊的声音轻声反问。
怒涛夹紧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紧绷的身体骤然软化下来,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角,转而试探地抓住了陆决胸前的衣襟,力道很轻,却又带着坚决的依赖。
陆决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安抚与占有的意味加深这个吻。
他微微侧头,更清晰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轻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
当这个深吻终于结束时,怒涛已经完全融化在陆决的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怒涛还没有回答问题。”
“可以,只要是喵ku撒嘛的话就可以得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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