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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决绘声绘色地演说之下,草上飞的内心深处对于这场已经开始的别样旅行,竟生出了几分急切与期待。
二人谈论了许久,直到墙上的挂钟时针悄然滑过了一个界限,陆决才意犹未尽地终止了对话。
“小草,时间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草上飞下意识看了一眼挂钟,暗叹时间过得还真快,“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点了点头,虽然嘴上答应着,脑子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中,并没有立刻起身。
“嗯。”陆决见状,从地毯上利落地起身,顺势拿起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深色外套,“聊了太久,连宵夜都忘记了,下次再请你吧。”
三言两语间,又有了下次约会的理由。
“嗯,好。”草上飞点点头,看着陆决的举动,“陆训练员....你这是也要出去?”
“嗯?送你回去啊,这么晚了。”陆决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虽然说你是赛马娘,但是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啊。”
“你可以记一下,以后就从这些细节来筛选另一半吧”
草上飞真的适应不过来,“好,那...谢谢陆训练员了。”
“e。”
“怎么了吗?”
“总感觉‘陆训练员’这个称呼有些.....生分,小草觉得呢?”
“是有一些。”草上飞点了点头脑袋,“那叫什么比较好?陆决君?”
“额....这个嘛。”陆决闻言,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声铃鹿那张笑眯眯的脸,“不好,不是唯一,毕竟铃鹿也这么叫。”
他怕无声铃鹿和他急。
“那叫什么比较好呢?”
草上飞也经常能刷到一些甜甜蜜蜜的视频,里面有叫男朋友“猪猪”的,有叫男朋友“宝宝”的......
她试着在脑海中想象自己对着陆决喊出这些称呼的画面,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别说是叫出口了,光是想想她都觉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陆决察觉到了草上飞的异样,笑了笑道:“算了,你叫我的名字也可以,不纠结这种事了。”
“陆决?”
草上飞轻声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少了那些身份的前缀后缀,单名道姓听起来确实顺耳了许多,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悄然拉近了。
“嗯,对。”陆决推开门,夜风瞬间灌入,吹动了他的发丝,“私下的话,就不用强调那些师生、或者训练员和队员的关系。”
“好吧。”草上飞呼出一口气,迈步走出门外,声音轻柔,“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