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没闲着。他带着几个懂阵法的弟子重新规划灵脉走向,把原本只供给内门的主脉分出三条支流,直通外门和杂役区。
“灵脉不是谁的私产。”他对质疑的人说,“它养的是整个宗门。”
有人问:“万一以后再打起来,这些新人顶不上怎么办?”
林宵正在调试阵盘,头都没抬:“顶不上就练,练到能顶为止。我当年一个人打一群聚气境的时候,也没人说我杂役不该出手。”
那人闭嘴了。
第五天清晨,山门前立起一块新碑。
石匠雕了整整一夜,刻的是八个大字——**赤心所向,百折不回**。
林宵亲自点燃了长明灯。火焰腾起三尺高,映得整座山门亮如白昼。
“这灯,永不熄。”他说。
当天下午,三个散修带着行李上了山,跪在山门前求收录。林宵让他们站起身,直接安排住处,分发功法手册。
“不用跪。”他说,“进了玄微宗,站着做人。”
晚上,他坐在半山了望台,看着底下灯火点点。新修的屋舍亮着灯,练功场上还有人在对练,剑光闪动。远处传来朗读功法的声音,整齐有力。
一个弟子跑上来,气喘吁吁:“林师兄!东侧围墙修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林宵点头,起身跟着走。
路上遇到几个小弟子,见了他纷纷行礼。有个孩子怯生生地问:“林师兄,我……我能去听讲吗?我才淬体二阶。”
“当然能。”林宵停下,“明天早点去,前排位置抢手。”
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到了东墙,工匠们正收工。林宵检查了一遍墙体结构,又测试了嵌入的阵纹强度,满意地点头。
“不错。”他说,“比我当年砌猪圈强多了。”
旁边一个老木匠笑出声:“您还砌过猪圈?”
“那是自然。”林宵咧嘴,“杂役房的活,我没少干。”
众人哄笑起来。
笑声落下时,远处钟楼响了七下。
林宵抬头,看见赵梦涵站在高处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块新的布巾。她没走近,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他回了个手势,转头对身边弟子说:“明天加一场实战演练。我要看到有人被打趴下,也要看到有人爬起来继续打。”
那弟子用力点头:“明白!”
林宵活动了下手腕,伤口已经结痂。他最后看了眼焕然一新的宗门,转身朝讲武场走去。
晨光洒在新立的石碑上,八个大字清晰可见。
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站在碑前,伸手摸了摸刻痕,小声念了出来。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剑鸣。
练功场上,两名弟子已交手数招,一人被击退三步,膝盖擦地,却立刻翻身跃起,再次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