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一片密集的痕迹，通向一处岩壁凹陷。
林宵停下，盯着那片阴影。他的金线在掌心剧烈跳动，几乎要飞出去。
“里面有东西。”他说，“不止一个。”
赵梦涵握紧剑，站到他左侧半步位置。两人背靠背，缓缓靠近岩壁。
就在距离入口还有五步时，地面突然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从里面传出。那声音不像野兽，也不像人，更像是多种痛苦混合在一起的嚎叫。
然后，影子动了。
第一个黑影窜出来时速度快得离谱，直接扑向林宵面门。他头一偏，右臂横扫，一记肘击砸在对方胸口。那东西发出一声怪叫，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碎成一团黑泥。
第二个、第三个紧随其后。
林宵不再闪避，双脚站定，双拳齐出。赤阳灵力爆发，金色火焰顺着双臂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火墙。冲上来的黑影撞进火中，瞬间燃烧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叫。
赵梦涵同时出手。她手腕一抖，冰晶锁链破袖而出，横扫一圈，将侧面偷袭的两只黑影钉在地上。她左手掐诀，寒气顺着锁链灌入地下，整片区域温度骤降，地面结出一层厚冰。
更多的黑影从岩壁后涌出，密密麻麻，足有二十多个。它们身上裹着黑雾，动作僵硬却凶狠，完全不顾疼痛，只懂往前冲。
林宵咧嘴一笑。“来得好。”
他右脚猛踏地面，整个人跃起，空中翻转一周，双拳并拢向下轰击。一道巨大的金色拳影砸落，正中敌群中央。爆炸般的冲击力将周围十步内的黑影全部掀飞，有的直接炸开，有的摔在地上抽搐。
赵梦涵趁机拉近距离，剑尖轻点地面，寒气如蛛网般扩散。凡是被冰线触碰到的黑影，动作立刻变慢，关节处结出冰霜。
“它们怕热也怕冷。”她说，“但不怕死。”
“那就让它们知道什么叫疼。”林宵落地，掌心金线暴涨，化作一条长鞭甩出。金鞭抽中一只正扑向赵梦涵背后的黑影，直接将其拦腰斩断。断裂处没有血，只喷出大量黑烟。
剩下的黑影开始后退，全都缩回岩壁凹陷处，不再冒头。
林宵没有追。他站在原地，盯着那片黑暗，掌心金线缓缓收回。
“不是野生的。”他说，“没人指挥的话，不会这么整齐撤退。”
赵梦涵走到他身边，看着那处凹陷。“里面还有东西。”
“当然。”林宵活动了下手腕，“不然也不会专门留个门给我们看。”
他往前走了一步，正要迈入岩壁，赵梦涵忽然伸手拦住他。
“等等。”她说。
她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地面。那里有一小块黑色粉末，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颗粒更细，颜色更深。
林宵也蹲下来，捏起一点闻了闻。
“新撒的。”他说，“还没渗进去。”
他抬头看向岩壁深处，声音低了下来。
“有人在等我们进来。”
赵梦涵站起身，把剑插回鞘中。
“那就别让他们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