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去找了一位据说很灵验的,结果对方只是想要钱,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让钱茜失望的是邻居们的反应。当她向大家说起自己求助的经历时,大多数人都表示早就知道会这样。
政府的人不会管这种事的,李大爷一边下棋一边说,这么多年了,谁来管过?
王奶奶说得更直接:那些当官的都觉得我们是迷信,是胡思乱想。他们不懂,有些事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钱茜开始理解为什么大家对这些现象讳莫如深了——不是因为不害怕,而是因为知道求助无门。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然而,就在钱茜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钱茜在整理房间时,无意中发现地板有一块木板有些松动。她好奇地撬开木板,发现
盒子里是一些旧物件:一张泛黄的照片、几枚民国时期的硬币,还有一本日记本。日记本的主人似乎是个年轻女子,字迹娟秀,记录着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生活点滴。
最让钱茜震惊的是日记中的一段话:
今日又在经楼见到她。白衣胜雪,神情哀婉。姐妹们都说她是冤死的魂灵,因有心愿未了,故在此徘徊不去。道长说莫要靠近,莫要过问,否则必遭祸殃...
钱茜的心跳加速。这证实了她的猜测——那个白影确实存在,而且已经存在了很多年!
她继续翻阅日记,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但日记的后半部分被撕掉了,只剩下一些残页。在一张残页上,钱茜发现了一个名字:孙婉清,还有日期:民国三十六年三月。
孙婉清...钱茜喃喃自语。这是那个白衣女子的名字吗?民国三十六年就是1947年,那么她在这里徘徊已经超过五十年了...
这个发现让钱茜既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确凿的证据,害怕的是这个发现可能带来的后果。
那天晚上,钱茜把铁盒子藏好,决定暂时不告诉任何人。她意识到,如果连官方都不愿意相信和介入这件事,那么贸然公开这个发现可能不是明智之举。
她需要更谨慎,更需要找到一个真正理解并能帮助她的人或机构。
然而,这样的人或机构在哪里呢?钱茜望着窗外的藏经楼,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命运似乎为她打开了一扇窗——一群自称北方民俗文化与历史遗存调研办公室的人来到了五教道德院。
钱茜不知道的是,这些人的到来,将彻底改变她对这件事的认知,也将引领她进入一个完全未知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