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寒一个叉子扔过去,直直的挨着宫雅的嘴巴擦过去,将其身后的陶瓷花瓶打碎了。
男人此刻的脸色可谓是黑的彻底,厅中的气氛瞬间冷了起来,所有人都缩着脑袋不敢说话,生怕惹着这个像阎王一般的男人。
宫雅脸色惨白,话都说不直了,但还是往火上浇油的道:“宫辰寒我可是你长辈,你竟然敢对我出手!”
“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我要了你的命。”
宫辰寒的底线只有一个,那就是安玖。
惹到宫辰寒的人兴许还能有条活路,惹到安玖的,一般只有一个下场——死路一条。
宫清这个混世魔王看热闹不嫌事大,还鼓起掌来,“大姨,加油!”
宫雅瞥了宫清一眼,心头恨得牙痒痒,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竟然也想来跟她分家产。
可是老头子现在对他可是呵护的紧,她只能忍着。
安玖见宫辰寒冷气横生,伸手握住男人的大掌,笑道:“寒。”
宫辰寒低头看向女孩,神情瞬间温柔起来,“怎么了?”
“没事,我就喊喊。”
见自家孙子这变脸的速度,宫老爷子也是感叹,他有多久没见过小寒这孩子对人温和的一幕了?
宫雅还准备说些什么,宫老爷子一个眼神扫过去,先发制人,“你要是再敢说话,就别怪我不顾及父女之情。”
这个大女儿,宫老爷子也是伤心透了,当年宫家没落的时候,她联合外族来踩上两脚,要不是小寒……怕是宫家早就没了。
他一直顾念着父女之情,却没想到大女儿是越发的放肆,竟然对小寒的未婚妻口出恶言。
宫雅心底还是对这个父亲存在敬畏之情的,而且她还算是有眼色的,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讨不了好,还不顺着老爷子的话,也算有个台阶下。
家宴其实无非就是走个流程,帝都的四大家族宫、安、南、翟都是百年大族,其分布的枝节错综复杂,族内的关系更是多的理不清楚。
这一年一次的家宴正好让宫家人聚集在一起,聊聊家常,顺便也是主家的人用来查探分家虚实的一种手段。
此刻,安玖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南涿和宫清坐在一旁都直勾勾地看着她,安玖被看的不耐烦了,道:“你们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啧。”南涿开口道:“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想寒了?”
“没有。”
“还嘴硬,脸都红了。”南涿打趣道:“这人才离开一会儿,你们这平时也太如胶似漆了吧?”
安玖白了南涿一眼,不说话了,耳根子粉红粉红的。
宫辰寒被老爷子叫到书房,说是有些事情。
宫老爷子看着面前这个宝贝孙子,这么多年他都经历的什么他这个老头子都看在眼里,这个孙子养成这个性子他有很大责任。
叹了口气,道:“昊乾的事……”
宫辰寒打断宫老爷子,“您如果是想要放他一马的话,就不必说了。”
“他也是我孙子,你们身上都流着宫家的血,小寒,就当是给爷爷个面子,留他一命。”
宫辰寒抬眸看了宫老爷子一眼,没有说话,不过坚定的眸告诉宫老爷子一个答案,那就是:不可能。
宫老爷子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宫辰寒先声夺人,“爷爷,不是我想杀他,而是他要杀我,我只是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