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更笨重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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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喻粗俗,却又让他无法反驳!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告诉我,许顾问,”赵鹏暂时褪去红温,真诚的请教,“它的价值,到底在哪”
“价值”许燃笑了。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白板,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它的价值,不在於『舔地』,不在於去跟別人拼刺刀。”
许燃的笔尖,重重地落在了白板上。
“它的价值,在於它可以成为一个……”
“……空中的幽灵!”
幽灵
赵鹏彻底懵了。
这个词,跟“飞豹”这架傻大黑粗的战斗轰炸机,八竿子都打不著。
许燃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日內瓦某场物理学大会上,一位来自以色列的通信工程专家閒聊的片段。
戴著小圆帽的犹太老头唾沫横飞地吹嘘著他们公司研发的,“间歇採样逐次循环转发乾扰”全新通信对抗技术。
当时,许燃只觉得这个想法很有趣。
现在,这个有趣的“想法”,与13所那台被他魔改成“信號创世机”的drf系统,与眼前这架拥有巨大潜力的“飞豹”平台,在他大脑里猛烈地碰撞融合。
最终,催生出了一个……前所未闻的可怕怪物!
“赵鹏,忘了炸弹,忘了飞弹,忘了你所有关於『摧毁』的概念。”
许燃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变得低沉,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现在,我们来玩一个全新的游戏。”
他的笔,在白板上飞快地移动起来!
画的不再是飞机,而是一种全新的纺锤形吊舱!
“这是我们为『飞豹』量身定做的新玩具。”
许燃的笔尖,在吊舱內部画出了一个复杂的结构图。
“这里,是一套高功率的,被我重新优化过的drf系统,就是你们在13所见过的那个东西的升级版。”
“这里,前后左右,是四组高灵敏度的被动探测天线阵列,负责监听整个战场所有的电磁信號。”
“这个吊舱,它不带一克炸药。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製造』信號!”
赵鹏呆呆地看著那个闻所未闻的吊舱设计,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许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赵鹏感到头皮发麻的弧度,“当一架掛著这种吊舱的『飞豹』,飞临战场边缘时。”
“它能在一百公里外,瞬时捕捉到敌方预警机、战斗机、地面雷达、甚至飞弹之间所有的通信和雷达信號。”
“然后,”
许燃的眼睛,亮得骇人,“它会利用我们那个被你嫌弃算力过剩的『狼群』系统,在万分之一秒內,复製、篡改、並以十倍的功率,把这些虚假的信號再『扔』回去!”
“结果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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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燃看著已经彻底石化的赵鹏,用近乎於吟唱的语调,描绘出了一幅地狱般的战爭画卷。
“结果就是,敌人的预警机屏幕上,会突然出现一支由上百架幽灵战斗机组成的,根本不存在的攻击编队!”
“敌人的战斗机雷达,会锁定一堆堆由我们凭空捏造出来的虚假目標!”
“他们的通信频道里,会塞满我们偽造的,混乱矛盾的错误指令!
他们甚至会收到,命令他们向自己友军开火的『最高指示』!”
“他们会变成瞎子!变成聋子!”
许燃猛地转过身,將马克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他看著已经因为极度震撼而浑身颤抖的赵鹏,说出了足以顛覆整个现代空战理论的终极宣言!
“我们不追求『炸得更准』!”
“我们追求的,是让整个战场,都按照我们写好的剧本,上演一出……自相残杀的滑稽剧!”
“我们,要去爭夺现代战爭的制高点——”
“制电磁权!”
“……”
赵鹏张大了嘴,呆呆地看著白板上疯狂的设计,又看看眼前这个平静的年轻人。
匪夷所思,神乎其神!
他之前引以为傲的升级方案,跟许燃这个构想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泥巴!
一个,还在纠结於怎么把刀磨得更锋利。
另一个,却已经开始思考如何直接修改战爭的底层规则!
一股被终极智慧点化后顿悟的战慄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赵鹏的全身!
他明白了!
这才是许顾问思想的真正精髓!
“我……我操!”
赵鹏憋了半天,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快被这个疯狂的构想给掀飞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白板前,双手抚摸著全新的吊舱设计!
“这个方案!这个方案叫什么!”赵鹏回头,急切地问道。
许燃想了想。
“它的任务,是电子战。平台是歼轰-7,那就叫……歼轰电-7吧。”
“代號呢必须有个代號!这么牛逼的东西,必须有个配得上它的代號!”赵鹏激动得脸都红了。
许燃看著白板上脱胎换骨的“飞豹”。
机身依旧老旧,却即將被赋予一种如同鬼魅般的全新力量。
它不再是战场上的屠夫,而是黑暗中用电磁波撕裂敌人神经的无声猎手。
“就叫……”
“『电子豹』。”
“电子豹!好!好名字!”
赵鹏兴奋地一拍大腿,“我马上!马上给李上將写报告!不!我亲自去京城!这个项目,必须马上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