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阳和铁岭,各抽调一个中队,去增援抚顺。”
“让满军第一军,把沈阳的混成第1旅及铁岭混成第5旅也调过去。”
抚顺章当镇,第2、第3旅临时指挥部。
第3旅政委包先至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重重地将铅笔拍在地图上。
“他娘的,天都快亮了,鬼子的援军呢?”
旅长杨山河笑着,拍了拍包先至的肩膀。
“我的好政委,你别急!”
“本溪和辽阳方向我不敢,毕竟本溪是鬼子的军工重地,轻易不会派兵增援其他地方。”
“但鬼子一定会从沈阳和铁岭方向,派兵增援抚顺。”
“别的不,鬼子过冬,可都指着抚顺煤矿。”
“鬼子不可能,任由我们拿下抚顺。”
和尚给每人递了支烟,自己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我几位急什么,丁司令给我们两天时间,这才过去一个晚上。”
“你们放心,只要鬼子的动了,我的人立马就会传来消息。”
“再了,大不了等到今天晚上,到时候鬼子还不派援军。”
“咱们火力全开,一口气把抚顺和煤矿都拿下就行了。”
话间,王喜魁满头大汗,跑进指挥部。
“报告大队长,各位旅长政委。”
“铁岭、沈阳方向,各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和一个旅伪满军,正向抚顺急行军。”
听到一个旅的字眼,杨山河、徐峥骨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严肃起来。
杨山河刚要开口,被和尚抬手打断,随后瞪了喜子一眼。
“你他娘的,就不能直接汇报人数吗?”
“老杨他们刚来东北,哪里知道一个旅是多少人。”
喜子尴尬地挠挠头,正要话。
和尚将烟头扔到脚下,微笑着解释。
“老杨你们别被吓到了,伪满军一个旅只有一千五六百人。”
听了和尚的解释,杨山河、徐峥骨几人,长舒一口气。
劈鼎山,7团阻击阵地。
十月底抚顺的清晨,气温已是零度以下。
战士们趴伏在战壕里,脸被风吹得生疼。
但他们都一动不动地趴着,死死盯着前方行军的鬼子。
郭建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拍了拍身旁的警卫员。
“告诉火箭炮连和山炮连,给我朝后面的鬼子开炮。”
“另外,以我的枪声为令。”
“老子不开枪,他们谁都不许动,要是把鬼子吓跑了,老子跟他们没完。”
几分钟后,大部鬼子和伪满军都进入了7团的伏击圈。
郭建瞄准最前面的一个伪满军军官,扣动了扳机。
“叭勾!”
“同志们,这是我们进入东北的第一仗,都给我狠狠地打!”
“轰轰轰!”
就在驳壳枪响的同时,7团的火箭炮和山炮,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炮弹精准地在鬼子后队炸开,一头头鬼子,被气浪掀翻。
而走在前面的伪满军,则被7团的轻重机枪,一片片扫倒。
前面的伪满军懵了,他们何时见过如此密集的攻击。
纷纷转头想要往后跑,可他们刚转头,便看后面的鬼子,一头头被炮弹炸翻。
混成第5旅旅长福瑞山,立即翻身下马,躲到一块大石头后。
朝他的士兵大喊。
“不许往后跑,快卧倒!”
见鬼子和伪满军乱作一团,郭建嘴角微微有些上扬。
“没良心炮,给我朝鬼子密集的地方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