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 / 2)

贾家庄这场丧事办得异常冷清,前所未见。

灵堂里既无人前来吊唁,亲属们也不见悲泣,反倒不时传来孩童嬉闹声。

贾邦国实在看不下去,将秦淮茹唤到跟前。

秦淮茹,你们这般行事成何体统?先不说孩子们不该在灵堂追逐嬉戏,单说你身为媳妇,不论旭东生前与你有何过节,装也该装出几分哀伤才是。”

秦淮茹支支吾吾道:叔,不是我不愿哭,实在是哭不出来。

要不您给出个主意?

贾邦国听得直瞪眼,心想若这是自家儿媳,非得教训一顿不可。

但碍于同宗情分和干部身份,只得耐着性子提议:要不找几个哭丧人

要花钱吗?秦淮茹脱口而出。

贾邦国气极反笑:不给钱谁愿意来?

可我手头紧......

那就爱莫能助了。”

贾邦国转身欲走。

秦淮茹急忙拦住:叔且慢!我有法子找来免费的哭丧人。”

待秦淮茹附耳低语后,贾邦国惊得目瞪口呆——这女人可真是个!横竖不用自己破费,还能看场好戏,他便点头应允。

不多时,灵堂里骤然响起震天哭声:

爹啊!您怎忍心撇下我们!

爹啊!娘往后可怎么活啊!

爹啊!睁开眼看看儿子吧!

这哭腔凄切,不知情的路人定要夸赞孝子情深。

可帮忙的村民们都憋着笑,表情古怪。

镜头推近,只见傻柱不知何时已换上孝服,头戴孝子专用的白布尖帽,正卖力拍打棺木哭爹。

那架势,怕是亲爹去世都没这般卖命。

秦淮茹满意地点头,自觉堵住了悠悠之口。

贾张氏蹲在角落眯着眼,权当白捡个大孙子。

要搁平时,棒梗早该跳脚骂人了,但这会儿他正带着两个妹妹玩得欢,无暇顾及。

按乡俗,孝子需三跪九拜送葬至坟山。

这可苦了傻柱,膝盖都快跪碎了才将贾旭东入土为安。

待众人回村时,日已西斜。

秦淮茹一行匆匆收拾行装,片刻未停便离开了村庄。

一行人准备乘牛车返城,同行的贾旭明也要进城讨债。

棒梗三兄妹紧挨着坐在车上,怀里抱着个大盆,里面盛着土豆炖鹅肉。

贾旭明一眼认出那是自家的鹅,只是不明白土豆从何而来。

他皱了皱眉没多问——既然秦淮茹答应赔钱,这鹅怎么处理都随她。

傻柱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几次想伸手都被三兄妹用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牛车载着八人晃晃悠悠驶向京城。

老黄牛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前行,贾张氏被震得浑身发疼。

她啐了一口骂道:穷乡僻壤连条好路都没有,哪比得上京城的石板大街!

车夫秦大壮闻言扯动缰绳,老牛故意专挑沟坎走。

贾张氏被颠得嗷嗷直叫时,树林里突然冲出个圆脸姑娘拦在路 。

京茹你疯了?秦淮茹看清来人后惊呼。

秦京茹叉腰跺脚:说好带我进城的,姐又想撇下我!

见堂妹眼睛直往傻柱身上瞟,秦淮茹顿时了然。

再看傻柱盯着秦京茹鼓胀的胸脯直喘粗气,她眼珠一转笑道:是姐忙糊涂了,快上来!

秦京茹欢天喜地挤到傻柱身旁,少女体香熏得汉子耳根通红。

贾张氏冷眼旁观,想到秦淮茹那些丑事,巴不得多张嘴看她怎么应付。

贾张氏如今也想明白了,她这辈子是离不开秦淮茹了。

年迈体弱的她已无法外出谋生,只能依靠秦淮茹供养。

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眼下她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仗着婆婆的身份拼命使唤秦淮茹。

只要秦淮茹还想保住轧钢厂的工作,就算受尽委屈也得忍着。

否则闹翻了脸,她一封举报信递到街道办,谁都别想好过。

牛车上寥寥数人却分成几拨,气氛格外诡异。

因牛车不得入城,到了城外秦淮茹和傻柱一行人只得步行返家。

这可苦了傻柱——被小当和槐花几声叫得晕头转向,心甘情愿给两个丫头当马骑,头上顶一个,背上驮一个,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回到四合院时,傻柱已累得直不起腰。

院门外,阎解放兄弟正忙着贴春联挂灯笼。

傻柱与他们素有嫌隙,虽满腹好奇也不愿搭话,径直带着小当和棒梗进了院。

倒是秦淮茹与阎家素无过节,偶尔碰面还能寒暄两句,便开口问道:解放,你这是要办喜事?

阎解放回头见是秦淮茹,撇撇嘴答道:不是我,是中院卫东哥要订婚,我帮着张罗呢。”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秦淮茹双腿发软,险些栽倒,幸亏秦京茹在旁搀扶。

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