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副主任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心知肚明,若易中海倒卖肥膘的事败露,自己恐怕性命难保。
处理完刘副主任,王主任转向王卫东:卫东同志,作为事件受害者,街道办想听取你对处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意见。”
呵,能枪毙吗?王卫东冷笑。
枪毙...易中海和贾张氏闻言,吓得当场 。
......
枪毙...
王主任心头一紧,强笑道:这个...恐怕不行...
就这么算了?王卫东目露凶光。
当然不能!李爱国插话道。
他对王卫东调动第十一车间的策略深感钦佩。
察觉到局势变化,李爱国曾担忧车间的安全。
但见赵解放等人团结一致,便放下心来——王卫东这是在预演!
......
面对强势的王卫东,王主任倍感棘手。
枪毙不现实,贾张氏和易中海都已年迈。
关押又可能造成额外负担。
但若不严惩,难以平息事态。
一个出人意料的念头闪过,王主任低声向王卫东提议。
起初王卫东面露不屑,随后神情逐渐变化,最后惊讶地打量着这位平日朴实的街道办主任。
确认方案可行后,王主任指向李爱国:我记得爱国同志有亲属在相关单位?
李爱国会意:放心,定让他们吃够苦头!
商议既定,王主任走向被捆在大槐树下的两人。
见王主任走近,他们立即投来乞求的目光。
鉴于你们屡次诬陷厂里同志,经与轧钢厂保卫科李科长商议,决定任命你们为四合院片区的掏粪工!另需赔偿王卫东同志200元。”
......
掏粪工?!
易中海和贾张氏异口同声地惊呼,脸上浮现前所未有的恐惧。
当时京城排污设施简陋,掏粪工需手工清理茅坑,用粪车运往城外。
巷道狭窄处更要肩挑粪桶。
这份又脏又累的活计,通常由特殊身份者承担。
这简直是要人命啊!
易中海知道自己干不了这活,低声下气地求道:王主任,我这把年纪都快入土了,哪能去掏粪呢!
贾张氏也哭丧着脸:就是啊,掏粪多埋汰,那都是地主家狗崽子干的活儿。”
见他们推三阻四,王主任沉下脸:劳动不分贵贱,掏粪也是为国家建设出力。
你们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叫派出所韩所长来,送你们去区局蹲着。”
易中海和贾张氏立刻闭了嘴。
掏粪好歹还算正经工作,真要进了公安局,那可就是罪犯了。
王主任见两人服软,又补了一句:掏粪工凌晨三点上工,你们两点半到街道清洁队找时大方队长报到。
记住,别影响居民休息。”
易中海和贾张氏耷拉着脑袋应下。
寒冬腊月半夜爬起来干活,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被掏粪工这事一闹,两人倒把赔钱的事给忘了。
等王主任走后,被绑在树上的易中海才反应过来:老嫂子,咱还得赔王卫东二百块钱呢。”
凭啥要我出?你咋不出?贾张氏瞪圆了眼。
易中海心里暗喜:行,这钱我出。
之前答应给你的钱,咱们就两清了。”
贾张氏气得直咬牙——这老狐狸太奸诈了!
......
这场 总算平息,院里人再看王卫东时,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敬畏。
能随时拉来一帮工人撑腰,这车间主任可不简单!
卫东兄弟,刚才是我糊涂站错队了!
都怪易中海那老东西忽悠我们!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那几个动手的住户早被赵解放吓破了胆,光着膀子在寒风里点头哈腰。
王卫东懒得计较,摆摆手让赵解放放人,转身把临时工们召集起来。
这个月车间破了生产记录,我向厂里申请给你们每人发五块钱奖金。”
临时工们顿时欢呼雀跃。
谁不知道王卫东现在是轧钢厂的红人?杨厂长和刘副厂长都跟他称兄道弟,他提的申请谁敢驳回?更何况有小道消息说,十一车间的暖宝贴根本没走后勤处的账,大部分资金都在王卫东手里攥着呢。
一旁的李爱国看得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