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家顺的,刘光福得意地说,屋里没人。”
刘光齐捏着鼻子用床单把棒梗捆成粽子,又把破鞋拴在他脖子上,最后用臭袜子堵住他的嘴。
两兄弟合力把棒梗吊上樟树,见四下无人,赶紧溜之大吉。
胡同口,小槐花拽着小当的衣角:姐,哥被抓走了,为啥不让我回去叫妈?小姑娘满脸不解。
刚才看见哥哥被欺负,她想回家报信,却被姐姐拦住了。
小当弯下腰,替小槐花整理衣领,槐花,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胡同里,棒梗抢走你那一块钱的事?
小槐花撅起嘴点头:当然记得,那是我见过最大的一张钱,妈妈给我买糖用的。
哥哥抢走送给坏人了。”
小当轻叹:那你觉得,棒梗是好人还是坏人?
小槐花答不上来,小当摸摸她的头:傻丫头,以后你就懂了。
在这个家,我们只管吃饭上学,少说话。”
小槐花懵懂地点头。
她知道姐姐是为她好。
小当露出苦笑,其实她也不全明白,这些都是何雨水姑姑教她的。
虽然不懂,但她相信何雨水。
这个瘦削的姑姑,是世上唯一真心关怀她们的人。
说来可笑,小当和小槐花在贾家就像充数的。
棒梗是贾家独苗,好吃好玩的都先紧着他。
轮到姐妹俩的,永远都是剩下的。
小槐花也明白这点,她乖巧地说:姐,我听你的。
咱们去捡废纸吧,听说大院外的垃圾桶里常有好东西。”
夕阳下,两个小姑娘并肩走向院外。
......
棒梗光溜溜地挂在树杈上。
他想喊救命,却被臭袜子堵住嘴,挣扎一阵后,终于绝望地放弃。
时间慢慢流逝。
下班时分,王卫东骑着摩托和工友们回到四合院。
他本想接丁秋楠来住,晚上好有人暖脚。
但丁家管教严,尤其丁母再三警告,结婚前不许女儿和王卫东同居。
王卫东只好独自回来。
刚进大院,就见一群人围着老樟树指指点点。
哟,有热闹看?
......
暮色中,王卫东停好摩托,抄着手挤进人群。
踮脚一看,乐了——这不是秦淮茹家的棒梗吗?
不光被,还让人吊起来了。
这小子准是惹了硬茬。
虽说棒梗还是小学生,但这个年纪的孩子最要面子。
这事传出去,他还怎么上学?
围观邻居们议论纷纷,嘴上说造孽,却没一个人上前解救。
王卫东捅了捅后院的李前进:这倒霉蛋挂多久了?
谁知道呢,我下班回来就见他在那荡秋千!李前进啐了一口,活该!整天偷鸡摸狗。
上次还想抢我家妞妞的糖葫芦,幸亏被我逮着。
等秦淮茹回来,肯定得闹翻天。”
王卫东挑眉:怎么说?
李前进嗤笑:你是不知道,把棒梗吊起来的正是刘海中的两个儿子。
秦淮茹能放过刘海中?不讹他百八十块才怪!不过刘海中也不是善茬,这下狗咬狗有戏看喽。”
有意思!
两人相视一笑,兴致更浓了。
贾张氏那张臭嘴,把四合院家家户户都骂了个遍。
院里谁不盼着贾家倒大霉呢?
贾张氏刚被罚去掏粪,棒梗又被人扒光挂在树杈上。
往后这贾家,怕是要成为全院的笑料了!
……
不远处。
秦淮茹和傻柱并肩走着,两人说说笑笑。
主要是傻柱在说,秦淮茹抿嘴笑,活脱脱一个老舔狗模样。
走近院子时,发现樟树下围着一大群人嘻嘻哈哈。
准是有热闹可看。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加快脚步。